出的‘石兵八陣’之後幽冥童子便將自己叫住了,明顯是有話要說。易天知道事到如今他來找自己也無非是那幾件事,順帶著將石金明暫時支開後二人便站定下來對持起來。
易天心中也是想要看看幽冥童子葫蘆裡到底是賣著什麼藥。果不其然他倒是開門見山的道出了緣由,如今幽冥童子的目的已經敗露上起來此時的他並不比自己的處境好多少。更有甚者他此時的境地比自己更為兇險。
這次仙界之行說起來是幽冥童子千載難得的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他未能夠在這次探索之中尋找到任何契機可以擺脫本尊的控制,那最後的下場也是逃不過被吞噬收回本體之中去的。
幽冥童子雖然只是分身但是這麼多年來的養尊處優和在外奔波後心境必定會有奇妙的變化。就好比是那兩位下界真仙鄔絕和長孫亭一樣,雖只是分身但總會滋生一些一樣的心情來。
這次他原本是想要找兩位真仙分身合作的,從立場上來看他們三人都十分接近所以一聊起來也會有同病相憐的感覺。只是沒料到經過這次仙界碎片之行後長孫亭和鄔絕都已經隕落了,說起來也是巧鄔絕吞噬了長孫亭,而幽冥童子又吞噬了鄔絕的元嬰神魂。
不過此時的他反倒是沒了主心骨,之前還能有跡可循,畢竟有兩位真仙在前開路,可現在只能靠他自己摸索著嘗試了。
所以幽冥童子刻意找上了自己易天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想了下隨後盯著對方打量了好半會也沒有率先開口的意思。少傾幽冥童子倒是將他的立場道出,同時還言明瞭雙方合作的基礎所在,對此易天也是不可知否。
畢竟要想對付幽冥大帝獰狂單靠自己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何況現如今自己已經修成大乘初期的修為犯不著去找個同階修士搏命。可當年對於獰瑞霖的承諾易天還是記憶猶新,如此看來想要成事不妨合縱連橫之下找齊人手對付獰狂才是上上之策。
少傾待到幽冥童子說完,易天才開口道:“不知你能否確準獰狂本體的位置?”
“就在奈落帝都內,”幽冥童子也不迴避道:“但這又如何呢,即便是告訴你們也未必找得到。”
“是麼,不過你這話前半段我信,後半句我還是抱有懷疑的態度,”易天撇撇嘴道。
“那是為何?”幽冥童子不解的問道。
“其實之前碧落妖姬就已經找過我了,”易天淡淡的道,到了現在這般地步也無需再隱瞞碧落妖姬的事情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既然兩具分身都有著相同的異心那倒是可以坐下來繼續聊聊。
誰知幽冥童子卻是滿臉不屑的道:“碧落妖姬那個蠢貨,那真以為自己這些年來做的事情都是天衣無縫麼。”
“此言怎講?”易天問道。
“要不是獰狂看在她還有些用處的話,早就把她處決了,”幽冥童子笑道:“這些年來碧落妖姬坐鎮奈落帝都還是有些建樹的,她的所作所為都在獰狂的監視之下這也是有目共睹的。”
“看來幽冥大帝獰狂對自己人也都是不放心,可見他疑心病之重,監視果然是無時無刻不在,”易天說道。
“不說碧落妖姬那個蠢貨了,在此事上她至多也只是個跳樑小醜罷了,”說起這幽冥童子似乎是對碧落妖姬一點情面都不留。
“那你是否知道獰狂的確切位置呢?”易天問道:“但說是奈落帝都那範圍太大無從尋起。”
“就在奈落帝都的地下深處,”幽冥童子斷然說道:“其實他的本體因為肉身修煉的功法和不斷吞噬別的散落神魂無法契合的問題所以才會蟄伏於此。”
聽到這易天眼中瞳孔一凝,雖然這話和自己之前所料想的差不多但是從幽冥童子嘴裡道出那味道絕對是兩樣的。保不準幽冥童子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內幕,想到此易天面色一肅問道:“你瞭解到什麼不為人知的隱秘,說出來聽聽。保不準如果此時當真說不定我們還可以站在同一戰線上呢。”
幽冥童子則是面露得意之色道:“我不但知道獰狂本體的確切位置,而且還見過他的本尊幾次。”
“是麼,他的本尊到底是什麼樣的?”易天追問道。
“說起來我一共見過他三次,但每一次他的本尊都有不同的表象,”幽冥童子說道:“第一次他到還像是個正常的人身那樣,只是後來卻又發生了突變。”
“是什麼突變?”易天面色凝重的道。
“不像是個人,反倒是像將不同生靈的肉身融合吸收過後所形成的一個怪物,”幽冥童子說起這臉上也是露出些許忌憚之色道:“沒錯就是怪物,是個嗜血的吞噬怪物。”
“那你不是說見過他三次麼,那第三次的情況又是如何?”易天問道。
“幽冥大帝獰狂的頭部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不顧恐怕也只有頭部吧,”幽冥童子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易天不解的道。
“記得第二次我去見他時,獰狂的頭部是停留在一大堆死屍的上方,”幽冥童子說道:“從他的頭部下方有數道血肉與那些死屍肉身相連,從中將這些肉身內靈力精華源源不斷的吸收送至其頭部。”
“這麼說來獰狂是使用這些屍身重組肉身,可這樣一來想必其與其神魂的契合度會差了好多,”易天說道。
“確實如此,但那都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當我第三次去見他時發現獰狂差不多已經將他的那副新身軀祭煉完成了,只是他的身軀浸泡在血池之中我也只是匆匆的憋過一眼罷了,”幽冥童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