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過‘紅粟堇’區域的紅霧區後易天對於這中五宮內的環境也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這些樹精木怪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說起來如果不是也精通木藤術手中有鬼面花籽可以寄生於這些樹精木怪身上將其一身精元悉數吞噬的話只怕還真難對付。
不過讓易天心中微微感到詫異的是閻邱不知道撞到了什麼彩,手裡的那把小藥杵竟然是這些樹精木怪的剋星。自己祭起的太淵木劍施展靈耀化千術的威力幾許心中也是異常清楚,可沒想到的是對於這些樹精木怪的卻無法做到砍瓜切菜般的效果。以前無往不利的神通竟然在此吃癟,也是讓易天對這陣法內的靈植有了別樣的認識。
至於閻邱手中那枚小藥杵所化的狼牙棒好像專門是剋制這些靈植的利器,只需要稍稍驅動之下便可以破開那些樹精木怪的樹皮。
說起來在這些樹皮底下蘊含著點點五彩仙元之力,估計正是因為這緣故所以才會讓這些靈植變得如此強悍的。
收拾了下心情後二人隨即再次上路,這次兩人也沒敢再落下飛遁高度,畢竟下方還有大量的‘紅粟堇’迷霧在,一個不慎掉下去可能會再次吸入大量的迷霧導致迷失了本性。
飛過數百里之後易天突然在空中一個急停,隨即目光掃過四周臉上卻是露出凝重之色。見到如此跟在身後的閻邱自然也是識趣的停下身來,隨後急忙飛過了開口問道:“易道友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問題麼?”
點了點頭易天沉聲道:“我們應該是進入了迷陣內,閻道友不覺得我們在此空間內這般飛行是不是在繞圈子麼?”
“難道我們此時被困於其中無法尋得出路麼?”閻邱面色微微一愣問道。
“這倒不是,不過這困陣比我想象的要麻煩,”易天搖搖頭道。
“何以見得呢?”閻邱道。
伸出手來掠過四周易天無奈的道:“閻道友請看,這裡四周都是樹木林立一眼看不到邊際。往上都是被樹冠覆蓋著,要說這困陣陣紋節點也不會佈置在那裡。”
說到這閻邱的面色微變他也是意識到這話中的意思,如果陣法節點不在上面的話那必定是在下方地面了。而要想破陣必須要再次落下之那迷霧之中,說起來剛才他可是差點著了道,如此一來自然是對此心猶有餘悸同時臉上也變得極其不自然起來。
易天自然是能夠猜到他心中所想,臉上卻是淡淡一笑道:“說起來閻道友這次倒是還多虧了有你在,我料想這破陣的關鍵還是在你身上。”
閻邱聽罷面色變得極為難堪起來,隨後急忙回道:“易道友可是太抬舉我了,像剛才那般我進入迷霧區域後便著了道,如此卻如何是好啊?”
“閻道友不必驚慌,你手中的那枚藥杵既然能夠剋制此處的樹精木怪想來也能夠低於下方的‘紅粟堇’所散發出來的迷霧,”易天解釋道。
此言一出閻邱的面色才算是微微顯得好看些,取出那枚藥杵拿在手上仔細打量了下後才開口道:“說實在的我也是無意之中得到這枚藥杵的,沒想到它竟能夠剋制此間的樹精木怪。”
“閻道友無須擔心,”易天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說道:“你可祭起此寶護身,跟我一同下去便可。”
聽到是二人同去閻邱臉上緊張的神色才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接著急忙問道:“那易道友你準備如何入手呢?”
“這還要看閻道友先出手幫我查探一番才是,”易天伸手一指道:“你看下方的‘紅粟堇’迷霧濃郁一時半會我們也找不到確切的陣紋節點的位置。”
“那我該如何出手相助呢?”閻邱問道。
“之前你不是生出了感應麼?”易天沒來由的問道:“那感應或許是直接透過這枚藥杵傳送到你的腦海之中的,閻道友不妨藉此契機出手才是。”
說到這閻邱自然是明白了易天的意思,隨後將手中的藥杵祭起。隨手一晃那小藥杵再次化作狼牙棒握在閻邱的手中。三息後只見他低頭沉思感應了下隨後伸手一指道:“朝那處走,感應之力似乎是從那裡傳來的。”
“哦,請閻道友帶路,我跟在你身後即可,”易天眉頭一挑說道。
“可我只能確準大致的範圍,屆時還要繼續下去查探一番的,”閻邱還是面帶忌色道。
“閻道友放心,你有那靈寶護身自然是可保無恙了,”易天好生安撫道。
“那易道友你呢?”閻邱面帶疑色問道:“只怕修為再高也無法長時間進入下方迷霧區吧?”
“此事我心中曉得,粗粗算了下我可以支撐一炷香的時間,如果單說是尋找陣紋節點那應該是綽綽有餘了,”易天解釋道。
既然如此閻邱也無法坳得過只能轉過身來在前面繼續領路起來。二人飛過小半刻後在一處粗大的樹梢處落腳穩住了身形。閻邱則是伸手一指面前的區域比劃了下道:“我能夠找到最強的感應點應該就在下方了,易道友接下來該怎麼辦?”
“自然是下去查探一番才是,”易天怕他再次打退堂鼓自然是斬釘截鐵回道,隨後祭起太淵木劍來操控著在空中往復變換化成道到青色細絲後將四周百丈方圓都為了起來。
空中無名起風,在道道劍絲所圍成的區域內颳起了陣罡風,很快便將下方的粉色迷霧吹散了大半。低頭看看下方倒是些荊棘叢生的灌木叢,要想在這裡面找到陣紋只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倒是在一旁的閻邱突然伸手一指道:“易道友且看好似那最強的感應是從那處灌木叢地下傳來的,說不定是有什麼東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