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舟在幽冥界的空中持續航行的數日後易天的神念才察覺到萬里開外有大量的修士活動跡象。神念再次探查出去後發現衝鋒舟正朝著一座巨型的城鎮飛去。
說起來這座修真城鎮的佔地面積不比靈界三大主城差上多少。沒想到宛剛口中的‘奈何郡’的佔地面積竟然如此之大真是出乎自己的想象之外。
回過頭來卻見到宛剛一本正經的目光轉來,隨即開口說道:“說起來這‘奈何郡’原本是前代幽冥皇朝的兩京之一,原先就是營建在一條大型靈脈之上的修真城鎮。”
“這麼大的場面難道黃泉守衛就不怕獰狂派人混跡於其中打探訊息麼?”易天試問道。
宛剛卻是淡淡一笑道:“說起來這麼大場面自然是無法做到面面俱到的,但整個修真城鎮內主要還是以黃泉守衛的後裔為主。而且外來修士大都只有化神期以下的修為,基本上無法靠近皇城半步。”
說到皇城易天神念張開掠過整座‘奈何郡’,隨機發現在城鎮的西北部背靠群山的位置設定有三十里方圓的皇宮建築。
而此時衝鋒舟在宛剛的操控之下也是朝著那處徑直飛去,一路之上還發現城中有不少低階修士修建洞府呈拱衛狀將整座皇城護衛了起來。
易天目光掃過後心中便有起意,這些低階修士的洞府好似都不是隨意開闢的,縱觀全域性是佈下了防禦陣法。一旦有外敵入侵便可以發動陣法防禦拱衛皇城。
高空之上衝鋒舟一路暢通無阻也沒有被什麼人發現行蹤。待飛至皇城上方後宛剛直接祭出一道傳訊玉符飛落至下方的皇城大殿內。
少傾皇城上方的禁制光膜緩緩落下,隨即皇宮大殿內的正門大開。三道遁光從空中落下至皇宮大殿門口,待落定後早有等待的侍者急急走上前來見禮。
易天神念微微張開發現此時皇城內只有一道高階修士的氣息正是當年在妖界見過的宛中流。
三人穿過大殿之後被直接引至後殿長廊通道,穿過通道後來到了皇家花園的門口。只見有侍者走上前來恭敬的見禮道:“請易前輩隨我來,老祖在御花園等候多時了。”
點了點頭後易天便邁步跟上,至於宛剛和石金明二人則是被安排至另外的雅苑暫歇了。
進入御花園後易天查探了下在不遠處有座涼亭內中只有宛中流一人坐著。本以為他還會帶獰文景來與自己打下照面,但是聯想到當年獰瑞霖的卜筮結果易天則是臉色微變,估計宛中流應該是知道了不少卜筮的內容而後又調整了策略。
少傾待引易天走至那涼亭外,身後的侍者便急急告退了去。此時坐在內中的宛中流則是站起身來稽首道:“易道友遠道而來,還請入座,老夫在此恭候多時了。”
“有勞宛道友久候了,”易天也是伸手一禮緩步走上前去。邁入涼亭的一剎那間突然只覺得心神一陣恍惚,頓時有萬千思緒湧上心頭。悄悄運功穩住心神後易天神念掃過發現此處的涼亭內似乎是設定有封禁陣法,自己剛才就是被這陣法所牽引才會出現那般跡象的。
瞬間回過神來易天目光掠過面前的宛中流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倒是後者開口笑道:“易道友還請上座容老夫慢慢解釋。”
緩步走上前去在宛中流面前找了個空位子坐下後只聽他說道:“此處原本就是前任幽冥大帝的御花園,四周的陣法結界是拿來作為錘鍊心境使用的。”
“原來如此,一別多年今日見到宛道友甚是欣喜,”易天也是客套的回道。
“易道友今日來此老夫深感欣慰,”宛中流說道:“當年師兄留給我的傳訊之中提及將來黃泉守衛還有新幽冥皇朝的見禮都需要道友的鼎力支援。”
“宛道友的師兄難道就是獰道友麼?”易天面露訝色的問道,沒想到這二人竟然還是是兄弟關係。
“師兄正是獰瑞霖,”宛中流嘆了口氣道:“想必靈界魔災之時師兄也是靠擾過易道友了。”
想起當年在靈界魔災之中與獰瑞霖相交過一番,易天也是臉上流露出些許感嘆的神色。說起來自己也是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才會冒險前來幽冥界處理此般瑣事的。
想罷則是感慨的開口道:“我雖然當年與獰道友交集次數不多,可也能說的上因為知己了。”
“士為知己者死,我想師兄當年應該是早有這般想法了吧,”宛中流卻是不適時宜的開口道。
易天自然是知道對方話中有話的意思,隨即淡淡一笑道:“投李報曉是我輩中人應該做的事,何況我也是一諾千金之人,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那是必然的,宛道友還請放心。”
宛中流聽罷則是面色一喜道:“易道友言重了,凡事盡力而為便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麼。”
接著二人一番寒暄之下交流了下修煉心得,隨後易天取出了份玉簡遞了過去接著開口道:“還請宛道友先過目,內中是我此次籌謀的詳細計劃。”
宛中流接過手後放在額頭飛快地用神念通讀了一遍,期間眼中流露出震驚之色。來來回回總計讀了有大半刻後宛中流才收起手上的玉簡,嘴裡卻是嘆了口氣道:“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有著下界真仙攪局,易道友你看到底有幾分把握呢?”
“宛道友有所不知,先前我只有三成把握對付獰狂,”易天卻是不以為意道:“可現在至少也有五六成了。再加上對於獰狂的分身瞭解日盛,我感到成事的可能性至少也有七成把握。”
“既然易道友你都籌劃好了,那就放手去做吧,”宛中流聞言則是面色一肅道:“師兄臨終前最後一次玉簡傳書曾有言‘我黃泉守衛將來的命運與易道友息息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還請道友不要有任何遲疑。”
說起這事易天倒是心生一計,急忙問道:“敢問獰道友最後傳回的玉簡可否讓在下一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