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硫磺浴火池’內的‘地獄火盆’易天如期應約與黃泉守衛長老獰瑞霖會面了。這次見面已經是時隔數百年。相較於上次自己的實力又有了突飛猛進,反倒是宛中流此時的實力已經遠遠落在自己身後了。
二人一番交談過後易天卻是從他的嘴裡瞭解到了天大的秘聞。原來黃泉守衛的大長老閻雲鏡竟然也是前代幽冥大帝的散魂之一,只是他這縷散魂卻是和獰狂這主魂在理念之上有著南轅北轍的不同。一個是秉承了幽冥大帝的霸道思維,另一個卻是看重了皇朝傳承,想要以正統的方式延續幽冥皇朝的血脈。
雖然說不出誰對誰錯可就現在的情形而言二人都奈何不了對方,獰狂是有心想要將這縷散魂吸收回體內可又投鼠忌器生怕神魂被其影響。唯有待閻雲鏡身隕之時神魂在遁入輪迴前的一剎那無力戒備才將其吸取回來才能把弊端最大限度的降低。
正是他這般想法所以才會造成了幽冥界內黃泉守衛勢力偏安一隅,一直沒有被滅掉。
隨後易天又問了下關於獰狂本尊的情形,照自己的看法獰狂的本尊十有八九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才是。不料連得宛中流都沒有直面與獰狂本尊打過照面,而只是與他的兩具分身幽冥童子和碧落妖姬見過。從他的嘴裡得知獰狂對於幽冥界的統治完全是價收於兩具分身,而他的本尊從未在世人面前出現過。
如此看來上靈九界之中也只有深入幽冥界的魔聖暴鋝才見到過其本尊吧,可自己總不可能去魔界問暴鋝。
想了下易天才開口道:“我曾與獰狂的本體兩次對話,雖然都是透過介面通道豁口可這其中倒是發現了些問題。”
“是什麼事?”宛中流急忙問道。
易天面色凝重道:“他的本體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才無法親自出手,要知道大乘期修士威嚴不容踐踏,我接連都擊殺了他兩具分身都未見其本尊出現本身就是極富爭議的情況。”
“照你這麼說倒是合情合理,”宛中流也是頗為認可道:“如果我的分身跨界被滅自然會將對手的資訊傳回,而我之本尊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除非是我的本尊被什麼事情纏住了無暇分身。”
“宛道友也是這麼認為的吧,”易天說道:“這兩次隔界對話雖然沒有見到其本尊,可我從他的話語聲可以察覺出的無奈絕不是假裝的。”
“那易道友準備如何處理此事呢?”宛中流問道。
“我心中已經有了初步設想只是尚未得到印證罷了,”易天笑道。
“什麼設想還請道友明示,”宛中流也是面帶不解之色道。
“在佛靈界皖沙城外擊殺慈悲老人時我才得知獰狂的四具分身都各有強弱,其中尤以幽冥童子為最,”易天臉上露出一絲厲色道:“如果我算計下他,你說獰狂的本尊會不會親自尋來呢?”
宛中流聞言卻是面露震驚之色道:“易道友你這是要兵行險著逼他本尊露臉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易天卻是不以為然道:“宛道友可知有什麼機會可以算計到幽冥童子麼?”
“恐怕此事不易,”宛中流吸了口冷氣道:“據我所知幽冥童子從未有在其他位面出現的記錄,如果說是引碧落妖姬至地獄界那還是有點可能性的。”
“是麼,”易天稍稍露出點失望之色道:“退而求其次未必是件好事,可也是無奈之舉。”
“易道友聽我一句勸,你要想對付獰狂還是要等進階大乘期才行,”宛中流沒來由的說道:“並不是我不看好你,實則對付一個大乘期修士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哪怕獰狂的本尊也僅僅是大乘初期那般。”
至此易天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以做回覆,實則心在早就有了想法。
稍後二人交流了下修煉心得,和將來的聯絡方式後宛中流便直接悄然離去。
待他走後易天臉上輕鬆的神情緩緩落下卻而代之的卻是皺起眉頭思索了起來。今日所瞭解的資訊也過於駭人,沒料到那黃泉守衛大長老閻雲鏡竟然和獰狂還有如此聯絡。不過這樣也好二人只要互相牽制之下始終還是一個平衡之勢,只要沒有第三者外力介入是不會將這平衡打破的。
至於算計幽冥童子顯然已經不是輕易可以做到的事情了,經過多番瞭解幽冥童子的活動範圍始終也只是在幽冥界奈落帝都附近。
唯一一次出現在外的是前往幽冥界深處探查那羅天仙宮仙界碎片入口的時候。貌似那仙界碎片入口的位置也不是那麼好找的,而且還有時效性。自己手上有著地圖已經是佔得先機,倒是不怕他不上鉤,只是現如今欠缺的是時機。
這事還要看宛剛如何處理了,如果他能將自己的手上訊息傳遞過去待到幽冥童子知曉的說不定便是契機出現之時。
想到這裡易天也是再次收斂起心神來隨即周身紫黑色的靈光大現後一躍飛至空中。來到這‘地獄火盆’的範圍後,自己隱隱感覺到體內修煉過得焰獄真火有了些許躁動。這般躁動的感覺很久沒有出現過,記得上一次還是在魔界深淵一行中有過類似的感應。
現如今以自己的修為對這般異樣的感應非常敏銳,說起來這‘浴火硫磺池’內絕對有利於自己修煉的東西存在,只是暫時尚未察覺到罷了。
在空中飛了半刻後體內焰獄魔火的躁動感就愈發強烈了,易天神念悄悄掠過發現自己已經接近了石族領地了。照這麼飛下去必定會要進入其宗族腹地,想來只有前往這內中深處才能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