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佛城內的拍賣會中突然進了不少大雷光禪寺的戒律僧維持次序,這般陣仗好似之前的拍賣會從未有出現過。頓時坐在大廳內的眾多修士便開始不安分起來了,他們不過都只是化神期和元嬰期修為面對著大雷光禪寺的戒律僧自然是毫無招架之力。
場面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異樣,不少怕事的人紛紛站起身來準備褪去。其中多數還是以散修為主,更有夾帶了一些異界修士。
此時從頂樓包廂正中傳來了道洪亮的聲音,一聲用獅吼功道出的“阿彌陀佛,”響徹於眾人耳邊。接著只聽那聲音說道:“本座大雷光禪寺普顛,今次前來坐鎮,希望各位同道也都給個面子,只要依例行事便可,且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此言一出下面坐著的眾人才算是心中稍安,畢竟萬佛城主普顛大師的名號擺在那裡。他為人也是眾人信得過的,今次拍賣會由他親自出面坐鎮,場內再加上大雷光禪寺內的這些戒律僧加持之下自然是萬無一失了。
普顛的聲音自然也是驚動了盤坐在包廂內一側的閻文雄,收起四周的禁制光暈後急忙走上前去打量了下。少傾面上露出忌憚之色道:“師傅今次的拍賣會是不是搞得有點大,連和那些大雷光禪寺戒律堂內的‘十八戒律僧’都來了,還有城主親自坐鎮莫不是要出大事情?”
易天則是淡淡一笑道:“剛才普顛大師的話你都聽到了,只要不搞事自然無需擔心受怕了。”
閻文雄卻是一陣唏噓道:“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能與合體期修士同場拍賣,如果能夠近距離接觸一下那真是天大的福分了。”
“瞧你那點出息,”易天卻是不屑的道:“要是讓你與合體期修士同臺而坐只怕你都未必有這般膽量吧。”
閻文雄聞言卻是滿臉露出敬畏之色道:“師傅你不知道我自打出生也沒見過一個合體期修士,以前在地獄界的時候至多也只能看到幾個分神期的大佬,那個時候心裡已經是莫大的滿足了。”
“少扯閒話,這次是來給你擦屁股的,”易天呵斥道:“我已經找人幫忙了,相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把東西拿回來。”
“師傅為何對那塊玉佩如此上心,是否有特殊的意義呢?”閻文雄問道。
“那東西最好還是拿回來,”易天滿臉肅色的回道,也沒有道出緣由只是瞪了他一眼隨即便閉上眼睛靜坐了起來。
閻文雄見罷也是覺得無趣,只得在對面找了個位子安坐了下來。既然聽師傅說安排了人出手協助那自然無需多擔心才是。
此時外界大廳之中那些低階修士才稍稍安靜了下來,突然在四周的那些包廂內也有不少修士急急忙忙出言回覆了下,這些待在下方樓層的修士修為都在分神期和化神期那般。
少傾只聽有道調侃聲從頂樓正中右側的包廂內有道嘹亮的聲音傳出道:“原來是普顛道友親自前來,老夫閻邱有禮了。”
說話之人正是黃泉族族長,他的名號想必在場內不少修士也都聽聞過。不過既然敢第一個跳出來回覆自然也不會怕普顛,只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才是。
隨後又有一道聲音渾厚的聲音從對面的包廂內傳來道:“閻老兒沒想到又見面了,這麼多年你的脾氣還是沒變。”
只聽閻邱冷喝一聲道:“對面的不知是哪位,我們可曾認得?”
“你記性不好,老子乃是妖族特使熊二寶是也,當年你在妖界搞風搞雨,沒想到今次會在佛靈界又被我撞上。”
沒想到在妖界之中竟然還會遇上老朋友,不過以熊二寶的個性自然是不會坐守食鐵獸族,能夠跨界前來也應該是在妖界內找了份合適的差事出來溜溜腿吧。
聽到這聲音原本避閉目養神的易天則是眼皮微微輕輕抖了下,隨即又恢復原狀。面前的閻文雄沒有察覺到細微的變化,但他卻是開口問道:“師傅可知那兩位合體期修士的威名?他們可都是非常厲害的人物,閻邱就不說了黃泉族的族長,那熊二寶可是近數百年來在妖界風生水起的大人物,身為妖族特使多次出訪異界。”
“聽聞過,但只要你不去招惹他們想來也是無事,”易天淡淡的回道:“你應該和閻邱很熟吧,當年離開黃泉族是否也有他的因素在?”
“別提了,閻邱身為族長倒是不會管宗族的事,”閻文雄卻是說道:“其實還是黃泉族內亂的事,但凡是血統不純正的皇室子弟都要在進入元嬰期前離開宗主。”說罷閻文雄眼色一黯撇撇嘴皮子沒好氣的別過頭去繼續打量起場內的情形。
易天卻是臉上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暗道“沒料到黃泉族為了保持血脈正統還會有這般規定,”隨後也是哼了幾聲不再言語。
這次拍賣會的頂樓七間包廂外亮了五盞燈說明有五間正在使用著。除了剛才的三人外還有兩間沒有聲音表態,下方坐在大廳內的低階修士們也都紛紛將目光轉向這兩間,想看看這內中是否有人會回應。
好半會只聽挨著妖界特使的那間房內傳來道聲音:“鄙人散修昆凌子見過諸位道友。”
‘昆凌子’此人倒是面生得很卻不知是什麼來路,易天心中暗自思量起來卻聽到在正中房間內普顛和尚開口道:“原來是‘昆凌’道友,聽聞你可是有名的探寶能手,今次拍賣會中自然也不缺你的手筆,能有你參加此盛會我萬佛城自然是蓬蓽生輝啊。”
易天聞言便意識到這次拍賣會壓軸之物說不定就是此人找來的。而且普顛也是對人知之甚詳所以才會有此一言。
倒是自己旁邊的那間房內久久沒有人開口,易天自然也不願多聲張只是三斂其口不再多言。
倒是那黃泉族的閻邱卻沒來由的開口道:“宛道友好大的架子,也不出來和城主打聲招呼。”
此言一出似乎是想挑起矛盾,下方的不少修士卻見目光移到頂層蠻角族的包廂處,可等了三息後卻還是無人回應。
這般樣子好似有些冷場,恕不防在頂層下方的一間包廂內有道聲音響起道:“老夫宛剛見過普顛大師,禮數不周還請多多擔待。”
話語聲落下後眾人的目光卻是瞬間轉移到他所在的包廂處,倒是普顛再次開口道:“宛道友既然來了便好,此次盛會承蒙諸位道友捧場貧僧感激不盡。”
殊不知此時在正中包廂內普顛盤坐在內臉上盡是疑惑之色,盯著樓下包廂打量了許久,隨後又將目光轉向同在頂樓的蠻角族貴賓廳。嘴裡輕輕唸叨了下:“去探探在那蠻角族貴賓廳內的是什麼人,能夠叫宛剛把位子讓出來的人絕對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身邊的弟子聞言便急忙退出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