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龍堡南部的異族交易區內易天依仗著自己多年混跡魔界的經驗搶先一步在‘姚樂坊’的頂層找到了領結聯盟通緝要犯天魔族的獨孤耀湘。
對於此人殺了不過是點頭的事,可留下他卻對於魔界的分裂更為有利。所以權衡之下易天還是決定要放他一馬,這事也傳訊知會了下靈脩聯盟盟主鄭婷雲。
只是靈脩聯盟的追蹤隊伍來的太快,雖然無法將獨孤耀湘拿下可也能鎖定住他曾經活動過的範圍。再加上靈脩聯盟內也不乏高手如雲,對付一個分身後期修士出動一個合體初期修士那是綽綽有餘的事了。
有鑑於此易天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找到了獨孤耀湘所在的位置後先是取出陣盤在‘姚樂坊’頂樓天字號房外悄無聲息的佈下了陣法隨後才施展秘術破開禁制走了進去。
少傾在內中發現了獨孤耀湘和‘姚樂坊’的主人麒麟族的郭輝正在房內暢聊。待到郭輝走後自己卻是淡淡一語主動表明了身份,同時還點出了此時的郭輝正帶著靈脩聯盟的玉龍道人前來拿人。獨孤耀湘聞言卻是臉上露出不信的神色,可他又不敢將神念伸出查探虛實否則是直接暴露了他的位置。
盯著面前的易天打量了好一會,獨孤耀湘嘆了口氣隨後開口調侃道:“那不知易宗主今日是來拿我的還是保我的呢?”
“獨孤道友不妨猜一下如何,”易天淡淡一笑大有深意的道。
思索不過三息後獨孤耀湘似乎想通了什麼,隨即坐了下來臉上的神色放緩悠然自得的道:“我猜你應該是來保我的,否則也不會獨自行事,讓外面上樓的那位合體期靈脩對付我即可。”
“哦,獨孤道友如此猜測可有什麼依據麼?”易天追問道。
“你是離火宮一宗之主,既然可以出手將那血屍老魔都放回陰屍界又如何會在乎多放我一個呢,”獨孤耀湘回道:“而且當年你返回靈界是曾在界門附近與我打過照面,那是你就已經放過我一馬又何必在乎這一次呢?”
易天聽後頻頻點頭道:“接著說,我想理由應該還不止這麼點吧。”
獨孤耀湘回過神來看了看易天的神色又道:“說起來還有當年我們也算是有過交集,我知道易宗主是個有情有義顧念舊情的人,所以保我的機率自然是大於拿我的。”
“不錯,但這些都是次要的因素,”易天淡淡地說道:“獨孤道友似乎是沒有答道要點上。我料想以你的城府應該會猜到一二個種緣由吧。”
正說著突然只聽房門被開啟了,獨孤耀湘面色一驚站起身來轉而盯著面前之人,不安的表情顯露無疑甚至見到迎面走來的二人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易天卻是擺擺手道:“獨孤道友無需驚慌,我進來時已經在此佈下了空間陣法,現在你們是坐在陣法之中可以看到房內的情形,而玉龍道人他們卻是無法洞悉到你我的蹤跡。”
見自己如此志在滿滿的回覆獨孤耀湘臉色稍安,可轉頭看看迎面走來的玉龍道人還是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下一刻只見玉龍道人跟著郭輝在房內四處搜尋了一番確實對於近在咫尺的二人視若罔聞,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最後獨孤耀湘還伸出手來嘗試著要去一把抓住郭輝,只是手臂與之身體交錯過後直接穿了過去抓了個空。轉過頭來一臉驚訝的問道:“易宗主果然厲害,未知這般功法是和名堂?”
“這原本就是太清閣鎮派絕學空間神通,我將‘咫尺天涯’修煉到了大成境界後再融入陣道之中才不下的這般空間疊陣,”易天卻是不以為意道。
“這麼說來我們現在不是和他們在同一空間內?”獨孤耀湘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道:“應該說是在你開闢的須彌空間內吧。”
“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易天笑道:“在我的空間領域內一切都由我做主,所以獨孤道友無需驚慌。”
“反過來說在你的領域之中我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吧?”獨孤耀湘一臉苦笑道。
易天卻是擺擺手道:“獨孤道友何須糾結於此,既然你都能猜到些許我的意圖,那性命自然是無憂了。”隨後伸手一指面前的位置示意他稍安勿躁坐下詳聊。
在天字號房內玉龍道人和郭輝來回走了幾圈,神念掃過之後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少傾玉龍道人面色微變冷冷的開口道:“郭當家的,我敬你是出身妖界大族,可窩藏通緝要犯這般罪責可不是什麼小事。今日要是我找不到那天魔族餘孽只怕你麒麟族也脫不了干係。”
郭輝聞言面色劇變急忙回道:“啟稟前輩,晚輩怎麼敢糊弄您呢?那條魔族的獨孤耀湘之前還與在下坐於此地閒聊,而且‘姚樂坊’四周都被您帶來的人馬未得水洩不通,以他的實力想要逃脫了去絕無可能。”
“那現實卻是如何呢?還是說你在旁敲側擊說本座無能放任他離去了,”玉龍道人此時臉色微怒似乎對於此事也開始轉移矛頭至郭輝頭上了。
後者聽罷一臉惶恐可看看面前空空如也的天字號房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小半刻後二人才不甘心的轉過頭去關上房門離去。
此時身在空間陣法內的獨孤耀湘牙齒緊緊咬住嘴唇,絲絲紅色的鮮血從嘴角躺下。他臉上的憤怒之色溢於言表,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嘴裡忿忿不已道:“算我有眼無珠,怎麼會認識這般出賣朋友的妖族修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