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派上空整個場面頓時變了,大家手裡握住莫問天的劍符組成大陣想把顧輝困在其中。
可沒想到他拿出昊天鏡後祭出一道金色的火光朝著易天照去。這是他拿到昊天鏡後第一次祭起內中的神光照射過去後中人定睛一看早就沒了易天的身影。
而在顧輝身後不遠處的虛空之中突現一道紅色的火輪,夾雜著風聲朝著顧輝襲去。原來易天早有防備,見到顧輝拿出昊天鏡就想出對策,身影一道瞬移過後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昊天鏡的鏡光一擊未中後便是絕佳的反擊機會,趁著顧輝尚未祭起第二招易天直接出手,一式拿手絕招風火輪招呼了上去。
顧輝眼皮一跳知道來者不善,單手撤了昊天鏡後又取出一塊黝黑色的玉環來口中捧出一道血箭將其啟用後閃出一道炙熱的火光。
同時這一方天地好似被玉環中祭起的火光照得通亮,一息之後拿火光化作朱雀的形態朝著來襲的風火輪正面迎上。
易天臉色一變口中暗道了聲:“是宗門至寶朱雀環,難怪他會有恃無恐。”
不過見他驅動的手法當下暗暗搖頭,看來顧輝還是沒把宗門密法吃透,強行驅動秘寶只怕威力有限。
果不其然那朱雀化身和風火輪一經相遇後便在空中爆出雷鳴一般的爆裂聲,只是兩道法術在空中相持不下,十息過後法術的餘威才消耗殆盡。
顧輝得了空檔可以再次調息,這下運起手上拳頭大小的火團悉數注入昊天鏡中,而後正對著易天照去。
一道金光射出後直接照在了易天的身上瞬間將人定住了,圍繞在四周的莫問天等人眼見不妙正要施以援手,突然見到顧輝竟然再次取出朱雀環來,一團鮮血從嘴裡噴出後化作金色的火焰直接敷在靈器上。
頓時一道沖天的火光閃起後再次化成三丈大小朱雀的虛影朝著易天徑直飛去。
眼見這下易天在昊天鏡的神光之下絲毫不能動彈那朱雀火影就要直接砸在其身上了,可顧輝此時眼角一跳似乎感覺到一絲不妥。
只見那朱雀飛至十丈距離後易天突然眼皮子一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隨即雙手再次動了起來在胸前結印施法。
“砰”的一聲金色朱雀火影準確的命中了易天的身軀,但此時顧輝臉上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明顯在昊天鏡的神光照耀之下易天竟然還可以施展法術,這讓他不禁對這宗門之寶心生懷疑,可看看昊天鏡的樣子也不像是贗品。
正在納悶之時突然那朱雀虛影之中閃過一絲白色的亮光,隨即好似飛速地在吞噬著四周的金焰。
不消片刻就將那朱雀環的法術係數破解後露出穿著一身南明離火真焰甲的易天。稍後身上真焰甲內的真火急速收縮至右手食指指尖化作一縷白色的火苗。
易天轉頭照片朝著顧輝不屑的瞟了一眼道:“你連本門密法都未修成,便強行操控朱雀環只怕真元損失不小吧。”
“原來你早有防備,但昊天鏡呢,難道你的煉器術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顧輝沒好氣地問道。
易天也不答話這次將太淵劍祭起後將指尖的那縷南明離火朝著上面輕輕一彈,而後操控著朝著顧輝所在的位置飛去。
這下顧輝也不敢大意,急忙收起朱雀環單手在胸前畫出個太極圖案祭出了一模一樣的螺旋火盾。
“咔嚓”一聲脆響火盾的螺旋中心也將太淵劍死死咬住,只是那一絲白色的火焰在不斷的侵蝕起火盾上的真焰。
顧輝見吧頓時大驚失色,這吞噬的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瞬息間就覺得螺旋火盾快要奔潰一般,接著急忙加大了靈力輸出才能維持住勢均力敵的平衡狀態。
同時顧輝的眼角突然掃到在遠處的易天突然身影一閃從原位消失了,一息過後身後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炙熱感。沒有多想顧輝直接轉身準備再次施法,只見一隻白色火焰包裹的大手從虛空中竄出一把將昊天鏡抓在手裡活生生的從他手裡奪了過去。
稍遲在三十丈開外現出易天的身影來單手持著昊天鏡打量了下後譏笑道:“原來你連宗門嫡傳的南明離火都沒有煉成,真是暴殄天物,即便是將昊天鏡交到你手中只怕你也無法使用吧。”
“胡說,本宗乃事雲忠正那廝的師兄,離火老族坐下第一人怎麼可能沒得到真傳,”顧輝一臉怒氣道。
易天也不願與他多做口舌之爭,只是撇撇嘴回了聲:“就讓你看看昊天鏡真正的用法吧。”說完食指一點太淵劍將其收回,同時又將那縷南明離火輕輕一彈沒入昊天鏡中。
瞬間一道白色的亮光從鏡中透出後直接照到顧輝的身上將其額頭中間的泥丸宮中元嬰的樣子照了出來。
此時的顧輝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調動身上絲毫靈力,連的泥丸宮中的元嬰靈體也失去了自主權,變成任人宰割的樣子,頓時頭上冷汗直淌。
易天見罷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現在你知道和玄陽老祖的差距麼?從始自終你都沒有入的離火老族的法眼,離火宗嫡脈只有雲忠正的徒子徒孫。器閣的鬱祖師和丹閣的萬祖師早就察覺了這點,只有你還執迷不悟。”
顧輝聽罷臉色一陣慘白,隨即臉上露出不甘之色叫道:“那你現在制住了我為什麼還不動手,我知道了你和雲忠正是同路人,嘴上總是將宗門道義放在第一位。你是怕背上個誅殺宗門前輩的罵名吧,所以才遲遲不敢動手。”
被他這麼一說易天頓時漠然無語,說實在的顧輝也沒有說錯,自己要是想殺他當年在中州遇見時就可以動手了。要不是顧念著離火老族的恩惠和自家祖師的訓誡一早就結果了他。
手上昊天鏡中的鏡光一撤後轉手祭起太淵劍來化作一道凝實的靈劍虛影朝著顧輝身上劃去。
只聽“哎呀”一聲劍光過後直接破了他的防護罩在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來,而在傷痕處還留有一道青色的光芒任憑顧輝如何施法都無法將其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