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卿坐在盛氏集團,看著股東們唇槍舌劍,心中陣陣冷笑,果然還是來了。
“你快把盛胤撈出來,讓公司恢復運作。”
盛卿卿閉上眸子並沒有說話。
這讓股東更加生氣了,“你這個小輩真是不懂事,把自己的父親送進監獄。”
盛卿卿依舊沉默,直到股東說了一句“盛總”,她才睜開眼睛,其間是絲絲的冷意。
“這次盛氏被封無法營業,不就是因為盛胤嗎?把他撈出來有用嗎?”
這話是事實,但股東是不會承認的,“你先把他撈出來才知道有沒有用。”
盛卿卿冷笑並不答話,監獄是她家開的嗎?
股東突然想起一件事,威嚴道:“大家還沒有忘吧,盛卿卿以前立過一個軍令狀,如今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可她有什麼進展嗎?”
這話問的著實蹊蹺,張總不滿道:“公司被封了這麼多天,你現在說這個軍令狀,試問在座的各位有誰可以完成?本來這個軍令狀就遠超出人的能力,你現在提這個未免有些趁火打劫。”
股東冷笑道:“軍令狀是她立的,現在說完不成豈不是太晚了。”
張總冷漠道:“你不就是為了盛胤出來嗎?至於這樣打壓她嗎?之前公司有難,盛卿卿出來主持大局的時候你不說這個,現在公司快要度過難關了,你讓盛胤出來撿現成的。”
“誰說我完不成了?”盛卿卿的聲音不大,可就是這一句話,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盛總,他就是在激你。”張總不解的勸導,盛卿卿一向沉穩,怎麼現在竟然被激將法激成這樣?
“你放心,我有辦法,軍令狀依舊有用。”
眾皆譁然。
反對的股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會議不歡而散。
盛卿卿坐在辦公室內,迅速調動自己在國外的資源。
她的背景是眾人無法想象的強大。
“盛總好忙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盛卿卿不由愣了一瞬。
突然笑道:“是啊,肖寧也挺忙啊,忙著監視我。”
肖寧突然尷尬了起來,他本是想問盛雲嫣的事情,沒想到還沒問出來就被揪住了。
“這是個誤會。”
盛卿卿抬起頭,指尖壓在自己的脖頸上,“給個說法。”
“如果不是你事先隱瞞陸言喻在你那裡住的事情,我又怎麼會派人去監視你。”
“這就是你的態度?”
這般興師問罪的模樣。
明明是自己吃了虧,反倒在肖寧口中還是自己錯了。
肖寧的語氣也不善起來,自己千里迢迢趕回來,一杯水都沒喝上就趕了過來,又來興師問罪,而且……誰知道這幾天兩人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你和陸言喻到底現在是什麼關係?”
“還是之前的關係。”盛卿卿的眼神冷了下來,肖寧明知道自己忌諱這個話題。
“那他為什麼住在你家裡。”
盛卿卿冷冷道:“你不信任我。”
“你對陸言喻的感情和你們兩個的親密令我無法相信。”
兩人之前的感情像一根刺一樣釘在他的肉裡,讓他難以接受,難以拔除
“既然我們生了嫌隙,那就取消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