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的眸子有著淡淡的黃色,在認真看人的時候才能看出來,這種黃色雜在黑色的底色中顯得十分高貴,但他總是不習慣正眼看人的人。
他的高貴和能力,永遠都是被仰望的,只有對盛卿卿,他才會如此認真。
“卿卿,你的實力是透過仇恨得來的,你的仇恨越深,你越強。那天你說你的未來除了復仇很茫然,其實我有些擔心,你的仇恨沒有了,還有什麼能支援你走得更高,但好在,它足夠強。”
盛卿卿很少見到肖寧如此認真的樣子,他總是笑著、鬧著,極少有這樣正經的樣子,如今見此,盛卿卿低下頭,“你總是比我更關心我自己。”
“我們之前做搭檔的時候,不就是這樣要求的嗎?”
盛卿卿想起當年兩人槍林彈雨過來的時光,眸子微微向左,是回憶的表情。
“好了,”肖寧打斷了她的回憶,“你打算怎麼對付盛雲嫣。”
“放出我要將盛氏佔為己有的訊息,我要逼她一把。”
“好,那就這樣做吧。”
肖寧和盛卿卿相視一笑,兩人的笑容澄澈,似乎全然沒有在逼死一個人的想法,也或許本就是這樣的無關緊要。
彼時,張總正在家裡喝茶,突然有人敲門。
他開啟門,見一個漂亮的女人穿得十分性感靚麗站在他的門口。
“盛小姐,您這是?”
盛雲嫣一把拉住張總的胳膊,她的面容是化妝品難掩的憔悴,“張總,您和我爸關係最好了,求求您幫幫我吧,我快被盛卿卿逼死了。”
“她逼你?”張總連忙把盛雲嫣迎進來,“好孩子,進來說。”
“我聽說盛卿卿要全面掌控盛氏,這不是逼我是什麼,如果她要是拿下盛氏,哪裡還會有我的一席之地。”
張總皺起眉頭,連帶著他臉上的肥肉都皺在一起擠出溝壑,“確實是,你唯一的靠山就是盛氏,如果要是盛卿卿真的拿下盛氏,你們父子倆不僅要面臨鉅額欠款,還沒有賺錢的能力,這往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是啊,張總,我需要您幫我,只有您能幫我了,到時候反對盛卿卿,讓她坐不穩盛氏董事長的位置,她就還是個股東。”
“可是……”張總皺著眉頭,“她帶領盛氏確實比你父親帶領盛氏更穩,我們幾個老傢伙湊在一起也商量了,如果要是盛卿卿帶領盛氏,雖然我們賺得少,但盛氏不會倒,但如果是盛胤帶著,那我們賺得再多,孩子也沒處賺錢啊。”
“張總!”盛雲嫣握上張總的手,哀求道:“我爸他對你們不薄啊,從來都是有錢一起分,怎麼你就不能念念舊情嗎?就非要看著我們死嗎?”
“傻孩子,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張總皺著眉呵斥道:“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聞言,盛雲嫣鼻頭一酸,她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張總,謝謝您,我已經求了很多人了,只有您願意幫我。”
“那當然,只要我不點頭,誰敢幫你。”
“什麼?”
“雲嫣,找人幫忙是要付出代價的,你陪我一晚,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