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苦笑一聲。
“你既然救了我,又怎麼會傷害我。”
陸言喻說的沒錯,自己救了他又怎麼會傷害他,可盛卿卿還是強撐著咬牙道:“你虧欠我良多,我不可能會讓你輕易死掉的。”
陸言喻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即使他現在虛弱得站都站不起來,可他靠坐在山體旁邊,也依舊是一副優雅矜貴的模樣,清冷貴公子一般。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輕易的殺了我。”
他想讓盛卿卿不要揪著這一點不放,可是自己當年對她造成的傷害他也無法無視,終究是自己對不起她可自己又能怎麼辦?
如果可以他寧可殺了過去的自己,也不想讓盛卿卿受到傷害,可木已成舟,他又能怎麼辦,他想要的機會對方不想給,陸言喻對於盛卿卿的無力感襲遍全身。
盛卿卿看著陸言喻,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為他剛剛的自信惱火。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現在不過是我留你一條命罷了。”
“那就謝謝你了。”陸言喻唇角含笑調侃道。
聞言,盛卿卿更生氣了。
肖寧一落地,接機的人立刻湊過來。
肖寧連忙問道:“有盛卿卿的訊息了嗎?”
“我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能在的小島,已經開始在那一片排查展開調查了,相信很快就要找到了。”
肖寧腳步不停,立刻道:“我們一起去。”
“您要親自去嗎?”手下問道。
肖寧腳步一頓,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手下立刻改口,“我馬上安排。”
見手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肖寧冰冷開口:“少打聽。”
“是。”
兩人立刻前往。
入夜,盛卿卿好不容易把昨晚被風吹得有些破敗的安全屋又重新搭建了起來,就聽見陸言喻在一邊,吆五喝六。
“我要喝水,卿卿,你快去給我取。”
盛卿卿認命的一把把手中的活計砸到地上,走到河邊用葉子舀水,送到陸言喻身旁。
“卿卿,你得餵我,我手都抬不起來。”
盛卿卿冷漠的說:“我不信。”
陸言喻眸子一沉,視線放在自己的手上,卻是抬了起來,又哆哆嗦嗦的砸了下去,再次抬起來,這才哆嗦著去拿盛卿卿手中的水。
“唉,”盛卿卿無奈的嘆了口氣,“張嘴。”
陸言喻微微張開唇瓣,盛卿卿仔細看著他,他的唇很薄,都說薄唇者薄情,盛卿卿以前一直覺得他的薄唇漂亮,現在倒只看見了“薄情”二字。
她撇過眼,把視線從他的唇上移開,便要把水給他喂進嘴裡。
沒想到陸言喻一躲,盛卿卿的手指撲了個空。
她看著陸言喻故意逗弄自己,一時起了脾氣,一把鉗制住陸言喻的下巴,沒想到此時陸言喻竟然也不反抗,就任由她把水從他的喉嚨裡滲了下去。
盛卿卿的動作很急,所以有一部分未被嚥下的水,順著陸言喻的唇角流下,竟有一絲旖旎的漂亮。
她一時愣住了。
“怎麼?看呆了?”陸言喻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