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喻把衣服脫下,盛卿卿挑了挑眉,直視著他精碩的上半身。
“你這……”
“身上黏黏糊糊的真的舒服嗎?不如我幫你脫下來?”
盛卿卿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跳了幾下,陸言喻說出這句話竟然不油膩也不猥瑣,這張臉可真是功不可沒。
陸言喻估計是覺得盛卿卿不會再理會他,便去稍遠處撿了些乾柴聚在一起。
所幸盛卿卿在落水之前把火石撇到了地上,才沒有被淋溼,還能用。
他打火升起火堆便將衣服放在上面烤。
看著陸言喻屈膝坐在地上,盛卿卿猶豫了片刻,把衣服揪起來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河水的微微發臭的味道,想到這裡,她警惕地看了一眼陸言喻。
“你不許看。”
無論如何,在這座島嶼上如果因為感冒而出岔子死去可太不值當了。
陸言喻自然知道這句警告是什麼意思,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說完便將頭偏到一旁。
盛卿卿盯了陸言喻一會確定對方不會回過頭來,這才放心的脫了衣服,可剛脫下衣服甩了甩長髮便注意到陸言喻的目光黏在她的身上。
陸言喻的喉結輕輕滾動,他本是不想看的,可眼睛卻好像黏在了對方身上,盛卿卿的身材極好,即使生過孩子也看不出來,身上的面板皙白還掛著水珠,水珠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蜿蜒向下,經過胸部、腹部,最後滑進褲子裡。
這樣的身材,即使是那些專門受聘的高檔內衣模特都比不上。
“陸言喻,你這是找死!”
盛卿卿咬牙切齒的聲音讓他的意識猛然掙扎出來。
突然,他勾唇一笑,“男人本色,你倒是也不避嫌。”
“我要是戳瞎了你,豈不是就不擔心你偷看了?”
她的話輕佻隨意,卻讓陸言喻實實在在感覺到了一絲危險,這句話中的嗜血意味一瞬間將他帶到了盛卿卿的那些廝殺時光。
只有屍骸血山裡才能堆出來這樣的狂娟。
“你脫吧,我不會再看了。”說完,陸言喻就真的開始擺弄自己的衣服,當真一眼也不往那邊看。
如果要是盛卿卿真的為那點可憐的羞恥心而讓自己冒感冒發燒的風險的話,那才是蠢。
果然盛卿卿見他不再看利落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衣服像他一樣找了根粗長棍子架起來烤乾。
這麼久以來,兩人第一次這麼平靜竟然是在烤衣服的時候,連盛卿卿都有些佩服陸言喻竟然真的能坐懷不亂,沒有再看她一眼。
彼時,肖寧意識到盛卿卿已經許久沒跟自己聯絡早已經慌了。
可第三十多個電話打過去還是無法接通之後,繞是冷靜的肖寧也急了。
“我讓你盯著盛卿卿,她現在去哪了?”
“肖總,這……盛卿卿離開我們這邊去專案地了,所以我們這邊已經沒有訊息了,你要是打聽的話得找那邊的兄弟。”
肖寧煩躁的打電話到專案地那邊的人脈,卻依舊一無所獲。
他又查了查天氣,洩氣地癱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