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心中警鐘大作。
陸言喻下意識地保護她,緊緊捂著盛卿卿的嘴,身體也做著隨時拱起作戰的姿態,但猛獸只是在火堆周圍徘徊了一圈。
動物對於光有種好奇,對於熱卻是天然的懼怕。
猛獸搖著尾巴靠近,他不斷地低頭輕嗅,突然他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兩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兩人都清楚地知道在黑夜中不可能看見,恐怕就要動了。
兩人極力壓低呼吸聲,陸言喻的身體反應也更加明顯。
終於,野獸並未久留,如果它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便能聞到兩個人身上來自人類的獨特肉味。
見野獸走了,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陸言喻放開了盛卿卿的嘴,盛卿卿立刻警告,“你不要放肆。”
指的是什麼事情;兩人心知肚明,說完也不聽陸言喻解釋,翻身就睡。
陸言喻再次撿起那根小火苗,聚成一小堆慢慢燃燒著,他就這麼坐著等著她睡,給她守夜。
可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尷尬他怎麼就自己管不住自己呢?
翌日,盛卿卿醒來,見陸言喻並沒有躺下,而是支著頭在睡覺,只一翻身,陸言喻就立刻驚醒。
盛卿卿見他一整晚都沒睡好,不由有些內疚,“明天我們輪流守夜。”
“不用,我……”
“如果你垮了,那我可沒有條件給你治,只能看著你病死了。”
雖然話很毒,但陸言喻還是微微笑了,起碼盛卿卿還是關心自己的。
在盛卿卿的要求下,陸言喻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大概一個小時他便醒了,陸言喻不敢多睡。
兩人繼續出去勘察,盛卿卿突然注意到陸言喻的表情凝固地看著一個地方。
她順著陸言喻的目光看過去,那裡竟然是大片大片的抓痕,野獸的爪子在石頭上竟能抓出如此深的痕跡。
兩人相視一看,不由心驚。
盛卿卿強做鎮定,輕笑道:“轉移陣地吧。”
“好。”
兩人拿上火石繼續往高處走,高處可能會遇見其他動物,但起碼不會再遇見這種猛獸了。
在這片自然的島嶼上,所有的動物相安無事的尋找自己最適合的生活環境,只要離開這個地方應該就會好一些。
兩人找了根棍子,以儘可能的節約體力,畢竟在這裡連吃飯都是問題,怎麼敢疲勞。
突然,面前出現一片密林,無數的蟲蛇尾巴相互纏繞勾連著,顯得十分詭異,一條條長尾巴扭動著,在一堆尾巴中又有眼睛互相盯著。
盛卿卿的心中一陣惡寒。
她突然想起之前和肖寧一起訓練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是剛開始接觸那個行業,只憑著一身的韌勁和倔強闖進了那片地方。
蛇在她身上爬的感覺,纏繞上她脖頸的感覺,她這輩子都忘不了,如果當時不是肖寧及時發現了被勒得不會說話的她,恐怕她早已經死了。
她和肖寧是過命的交情,兩人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平常人的關係。
“卿卿?”
陸言喻的聲音把她從回憶裡拽出來。
“嗯,怎麼了?”
“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