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捐款用的是母親的名字……盛卿卿抬眸,寂寥一笑,本來她以為盛胤已經夠可恥了,沒想到連亡妻都不放過。
這些慈善捐款看似是慈善,實則不過是洗髒錢和逃稅,用亡人的名義簡直是侮辱先人。
盛卿卿的指尖翻飛,順著慈善捐款這一條線路一直往下查,查的越深越是心驚。
原來從那麼多年前慈善捐款用的就是母親的名字,剛開始的時候還好,這些慈善捐款是真的捐,而不是洗髒錢,到後來也是洗一小部分直到現在已經成為了如果不洗錢絕不捐款的情況。
盛卿卿合上電腦面板,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盛胤!你等著吧,我回去就找你算賬。
飛機緩緩落地,盛卿卿也沒時間休息了,跟著陸言喻便下了飛機。
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大雨,又看了一眼同樣和自己長生而立而不準備雨傘的陸言喻,便知道兩人怕是要淋雨了。
她也不願和陸言喻多說話,抬步直接往雨裡走。
還沒感受到冰涼的雨,陸言喻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帶回乾燥的地方。
隨即脫下自己的西裝扔在了盛卿卿頭上,轉身衝進雨中。
盛卿卿摸了摸頭上的外套,表情幾變,終於還是扶著外套衝進了雨中。
兩人很快找到提前約好的車,車上暖風開得很足。
“阿嚏——”陸言喻沒忍住輕輕打了個噴嚏。
盛卿卿聞聲看過去,陸言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靜靜坐著,頭髮卻已經溼透了,身上的白襯衫也被雨打溼透明地根本蓋不住身上完美的肌肉。
“師傅,車上有乾毛巾嗎?”
司機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把毛巾遞給她,盛卿卿抬眸見陸言喻一臉曖昧地看著她,不由面色有些發燙。
陸言喻微微揚眉:“你幫我擦乾?”
盛卿卿一把將乾毛巾扔在他的頭上,“你沒長手嗎?”
見盛卿卿反應如此大,陸言喻便也不管,任由毛巾頂在頭上,又輕咳了兩聲。
盛卿卿白了他一眼,“陸總就是矯情。”伸手胡亂地擦了起來。
力道大且蠻橫。
但陸言喻卻十分受用。
可剛到酒店盛卿卿就犯了難,她指著陸言喻手中的一張房卡,“你只訂了一間酒店?”
“走的時候太匆忙了,忘記交代秘書,秘書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來了。”
盛卿卿怎麼可能信這種鬼話。
她操著熟練的英語詢問前臺,“請問還有房間嗎?”
“抱歉,小姐,沒有房間了。”
盛卿卿回頭瞪了一眼陸言喻,隨即指尖夾了一張外幣,遞過去,“真的沒有房間了嗎?”
前臺小姐也沒有收,只是為難地說:“確實沒有了。”
盛卿卿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陸言喻的原因……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她看了一眼床鋪,還好,是雙人間,兩張床,陸言喻還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齷齪。
此時,盛卿卿的電話響了。
肖寧在電話那頭說道:“我算著時間你應該到酒店了吧?”
“剛到酒店。”
陸言喻脫下溼漉漉的襯衫,湊到鏡頭前,“誰的電話?”
他的頭髮上雖然不滴水珠了,卻也像剛洗完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