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朱雀爐,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至少在拘禁龍脈入丹爐這一步上變得簡單了許多!
本來煉化龍脈這事兒,只要有司馬南星和敖靈兒他們這幾個煉丹師就行了。但由於收回了陽山大營,預料中用來防備敵人的朱烈山姜陽他們這些打手但沒了用武之地。
所以除了留下幾個個必要的人以防萬一之外,其餘的人全都跟著進入了山體之內,為的就是一睹龍脈的真面目。畢竟不是誰都有姜陽那樣厲害的天眼,能夠在山外就能看清龍脈的樣子!
“這就是龍脈,跟真正的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嘛!”一名隊員看著禁制內的那條灰色的龍脈說道。
“瞪大你那雙狗眼看清楚,那龍身是真實的肉身嗎?切!”另一名隊員立馬調侃道。還別說,先前說話的那名隊員還真有一雙狗眼,因為那是一名狗妖!
“噤聲!”聽著眾人嘈雜的議論聲,司馬南星這個煉化龍脈的領頭人眉頭一皺,出言喝止道。
“大家看可以,注意保持安靜,別影響前輩他們煉化龍脈!”見司馬南星幾人又化身成了專業人材的狀態,姜陽這個伊仲欽定的隊長,連忙出言制止了眾人的喧鬧。
作為一個合格的煉丹師,不光要能夠操縱自己的丹爐,哪怕是換了別人的丹爐,也要能操控自如。
而司馬南星,作為一個比起天驕堂堂主墨離也差不了多少的煉丹師,此時正操控著朱雀爐,在敖靈兒和另外幾中煉丹師的協助下,向著被困在禁制裡的那條灰色的外族人龍脈籠罩而去!
我去,這是四大法海收孽龍啊!要不要來句世尊地藏?看著正操控著朱雀爐懸於灰色龍脈的四名煉丹師,姜陽腦海中卻天馬行空般的想起了那個收白娘子的法海來!
只不過,那條灰色的龍脈終究不是白娘子,更沒有自動護母的文曲星!反而是在那條龍脈與朱雀爐頑強對抗的時候,其體內更似有一條龍形在拼命反抗,撞擊著其虛實相間的龍軀!
“南域龍脈!”到這一幕的眾人也是又怒又驚又喜!怒的是那些外族人竟然把被拘禁的南域龍脈鎮壓在他們自己龍脈的體內;驚的是他們差一點把南域龍脈也一起給煉了;這喜的嘛,自然就是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南域龍脈了!
見到這一幕的姜陽雙眼微閉,再一次運起了天眼,看向了禁制中正與朱雀爐對抗的那條灰色龍脈。
在姜陽天眼的視線中,那條灰色的龍脈體內,此時正有一條白色的龍脈趁著其與朱雀爐對抗的時機,劇烈的掙扎起來,欲擺脫其鎮壓!
只是那條白色的南域龍脈看似掙扎的激烈,但其實並沒有對灰色龍脈造成多大的影響。因為其龍頭與整個龍身之上,遍佈了密密麻麻的硃紅符籙,讓整個白色的龍脈都差點變成紅龍了!
正是這些遍佈龍軀的硃紅符籙,讓這條白色南域龍脈的掙扎其實很是無力,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除非能將其身上的符籙給除掉!
“你們誰擅長符籙?”姜陽轉頭看向一眾隊員問道。
“符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沒有一人出聲。看來是沒有人擅自符籙了,姜陽不由得暗自嘆息了一聲!本來打算幫南域龍脈化解掉身上的符籙枷鎖的,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小友,你要符籙做什麼?”就在姜陽失望之時,作為操控朱雀爐主力的司馬南星卻是突然分心問道。
“呃,在下剛剛發現咱們這南域龍脈身上佈滿了符籙,所以龍脈的掙扎反抗才顯得很是無力。若是能將其身上的符籙除掉,配合著朱雀爐的壓制,咱們的龍脈很快就能脫困。我們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不敢太用勁了!”
原來,自從發現南域龍脈就被壓鎮壓在灰色龍脈體內時,司馬南星他們也不敢盡全力收取,以免傷及無辜,牽連到了南域龍脈!
“哦,原來你是想解符籙啊?還以為…你能看到穿龍脈?”本以為姜陽是要製做符籙,沒想到其卻是想化解符籙。正想要告訴他化解符籙也有其它辦法時,這才突然醒悟過來,姜陽居然能看穿龍脈的事!
“嘿嘿,在下也就這點能耐了!”姜陽的說道,不過任誰都能從其臉上看到那一絲隱藏不住的得意!
“把人看到的符籙畫出來,我看看是些什麼符籙!”知道姜陽居然能看穿龍脈,司馬南星也不囉嗦,直接讓其將龍脈上的符籙畫出來,好讓自己分辨符籙的型別!
這老頭兒還會符籙?看來說他不務正業還真沒說錯!好好的煉丹師,不好好煉丹,卻跑去研究陣法與符籙,難怪其修為才天仙境後期,這是精力太分散了啊!姜陽不由得暗自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