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堂主,你可把我們嚇得不輕啊!要是那群‘老龍人’真的忍不住動起手來,我們可就給你陪葬了!”出了水晶宮後,姜陽忍不住抹了把汗說道。
“老大,你別說,我跟瘋子身上的衣服都汗溼了!那麼大一群太乙大羅的,萬一動起手來,我們幾個估計渣都不會剩下!”哪怕一向大大咧咧的朱烈山也是一臉後怕!
“瞧你們那點兒出息,就那些貨色,借他們倆個膽子也不敢,最多也就是跟他們龍王窩裡鬥罷了,哪敢明目張膽的跟天庭對著幹?”冷麵神難得的笑道。
“副堂主,我就想不明白了,就那些窩囊的龍族元老,他們哪來的自信和膽量想獨立於人、妖兩族之外另成一族?”對於今天那些龍族元老的表現,可謂是相當令人失望的,太沒血性了!
“呵呵,你們以為龍族的威望是靠那些人撐起來的?龍族真正的脊樑早就離開了,今天們所看到的那些所謂元老,不過是一些庸碌之徒,所倚仗的不過是先輩的福廕而已!”冷麵神寒戮一臉鄙視的說道。
事實正如寒戮所說,現在此界多數龍族早已沒有了當初的血性與上進心,只知道整沉浸在先輩的榮光之中自以為是。
而這種情況其實人、妖兩族又何償沒有,兩族那些個‘仙二代’們就是最好的體現。只不相比於龍族,人、妖兩族沒有那麼嚴重罷了!
“副堂主,那個伊凡還好吧!”想到那些仙二代們,姜陽頓時起起了那個被寒戮抓了起來的那個神仙太監。說起來他也算是受姜陽的牽連了,被黑虎給利用了一把!
“你小子都把人給弄成太監了,還想怎麼樣啊!”寒戮眼睛一斜問道,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老人家這次可是太冤枉我了,這次我之所以來東海抓這惡蛟,為的就是引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好還他一個清白的!”姜陽毫不臉紅一臉正氣的說道,搞得連自己都差點信了!
“老大,黑虎迴天驕堂了!”風行突然插話說道。
“回就回唄,他不迴天驕堂還能回...哪...,你說什麼?‘黑虎’迴天驕堂了?”差點沒反應過來的姜陽一臉驚奇的問道。
“對,就是黑虎,在水晶宮的時候一直沒找到機會跟老大你說!”見姜陽一臉驚奇的樣子,風行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在東海跟我戰鬥的‘黑虎’又是誰?你沒跟堂主說嗎?”姜陽盯著風行問道。
“當然說了,但黑虎迴天驕堂的時間卻在我們遇到‘黑虎’之前,也就是說,我們遇到的那個‘黑虎’,或許並不是真正的黑虎!所以,黑虎也就洗清嫌疑了!”風行一陣黑虛前,黑虎後的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說繞口令呢。
“副堂主,你就這麼放過他了?”姜陽看向冷麵神問道。
“不然呢,別人迴天驕堂的時候,你們還正在東海打鬥呢,難道他會分身術?定人罪名,總要有證據吧!”寒戮冷冷的說道。
“只可惜,那具‘黑虎’的屍體羽化了,不然...咦,你們當時有沒有看到他用的那個金蛟剪?”姜陽突然想到,當時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黑虎’的屍體上了,至於金蛟剪卻是沒人注意。
“老大你沒收嗎?我們以為是老大你收了金蛟剪呢!”朱烈山問道。
“我就體驗了一把被金蛟剪鉸斷的滋味兒,上哪去收金蛟剪?”姜陽沒好氣的說道。
“那這麼說,金蛟剪也跟隨那個‘黑虎’一起消失了?”幾人不禁面面相覷,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副堂主,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分身術或者說身外化身之類的功法啊?”姜陽只能向寒戮這個冷麵神求教。
“有倒是有,可是卻不是你們想的那回事兒!”寒戮想了想後回答到。
原來 ,所謂的分身術,或者說身外化身,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變化之功罷了。
當然,與一般的變化之法還是有所不同的,至少分身術和身外化身是具有一定的戰鬥力的。特別是身外化身,修煉到極深處,其戰力甚至能與本體不相上下。
但不管是分身術或者說身外化身,都不可能有獨立的思維,也不能遠離本體單獨行動,所以,黑虎也就順理成章的洗脫了嫌疑,甚至還成了受害者。
但姜陽有種直覺,兩個黑虎之間,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甚至極有可能就是一體的!只是這種直覺,卻是不能做為證據的,因此並不能以此給黑虎定罪。不過伊凡倒是也憑此洗脫了嫌疑,也算是沒有白費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