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我朋友!快放下。”蟲蟲急忙大叫,生怕再晚小心姑娘就會死得連渣也不剩了。
‘花’四海冷冷無語,只一鬆手,賊小心呯然落地,摔了個實著。不過她顧不得***疼痛,雙手按在喉嚨上,拼命的喘氣,拼命的咳嗽。
“沒事吧?賊姑娘身去看賊小心的情況。
不過這姑娘的名子雖然聽來好玩,叫起來卻古怪。叫她賊姑娘吧,不好聽,只好叫她的名子。所以蟲蟲說的第一個“小心”是叫她的名子,後一個“小心”,是一種囑咐‘性’的語言。
“誰要殺我?!”賊小心才能喘過氣兒,就擺出一幅找人報仇的模樣。
她手腳利落的跳起來四處觀望,連是誰掐著她的脖子,把她舉上半空也不知道,而且看來也沒傷得太嚴重。
此時目光一晃,正見到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姚公子的身後,冷冷的目光刀一樣掠過來,她呆愣的與‘花’四海對視半晌,隨後驚叫一聲,再度軟倒,臉‘色’通紅。
“怎麼啦?”姚蟲蟲轉頭望去,看到‘花’四海有點生氣的樣子,連忙燦然一笑安撫,然後轉過頭來,輕撫賊小心那一把烏光水滑的長髮道:“小心不怕,這個人雖然看著兇惡,其實好得不得了。”
賊小心又瞄了一眼‘花’四海,旋即收回眼神,低聲道:“姚公子什麼眼神啊,這位公子哪裡兇惡了,長得好俊、好威風。你說他好得不得了?那正好,我盤纏用沒了。可不可以先到他家去做工?”
公
她來十洲三島也有些日子了,從沒聽人叫過‘花’四海為公子,都是惡狠狠又有點恐懼的稱他為“那個魔頭”,要不就是魔道中人戰戰兢兢又尊敬無比的叫他魔王殿下。
公子?!公子應該是她這樣的瀟灑翩翩、見了‘女’人就把笑容全含在面部肌‘肉’中,不管‘春’夏秋冬,永遠拿著一把摺扇,還會‘吟’兩句“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的樣子好不好?
那魔頭哪點像濁世佳公子了,明明是個令人聞風喪膽地魔王,應該是站在鮮血中獰笑的POEE啊!可是等等。為什麼賊小心不害怕她,還一臉崇拜和欣賞的樣子。
不好!她眼神還水汪汪的,好像是對這魔頭一見鍾情了。
天哪!這世界上哪有這麼粗線條的姑娘,人家差點掐死她,她居然還產生了好感和愛慕。她不是被西貝始‘亂’終棄的嗎?難道她猜錯了,是賊小心對西貝始‘亂’終棄?!
想起當年初見‘花’四海,她也是想當人家秘書來著。為什麼賊姑娘和她用一樣的招數?早就知道不能讓這魔頭隨便進入民間,不引起‘騷’‘亂’也要招來無數桃‘花’。
想到這兒,她連忙跳起來,擋在‘花’四海身前,恐怕人家搶了她的。
看來像她這種不做善事的人是不能隨便行善的。這不,馬上遭到了報應,有人要搶她地男人哪,而且搶奪者還很可愛的樣子。
“他家僕人多的是,這四個就是。”蟲蟲胡‘亂’向後一指。目光所到之處,魔道F4蹤跡全無,眼神向下掠,才發現這四位已經單膝跪倒。誠惶誠恐。
“王,屬下保護不周,還請降罪。”有一個人說。
因為他們都低著頭,不知道是誰說的,但聽口音好像是三紅。
‘花’四海“嗯”了一聲,還沒說話,蟲蟲就道,“不干他們的事。呃不,他們的確有罪,但不用重罰。就罰他們嗯,這個好,快去快去!”
要把危險阻攔在大‘門’外。要把情苗殺死在搖籃裡,雖然知道這魔頭專一,但有賊姑娘這樣喜歡偷拿且不以為意的人惦記上她地人,她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我不找西貝大官人了,我想請問這位公子,貴府有什麼工作要我做嗎?”賊小心一下跳了出來,“我從鄉下來,盤纏用盡,找不到朋友,流落街頭,還請公子有好生之德,賜與一粥一飯。”她儘量把自己形容得可憐,一路順手從別人家拿東西的事根本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