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趴在一張‘床’上,因為背後疼,她幾乎一瞬間就清醒了,想起自己為楊伯裡所傷。
勉強抬起頭一看,發現自己是呆在一間屋子裡,比不上北山王宮的豪華,也比不上西貝家的富貴,卻乾淨整潔,有一股清雅純樸的味道。
她立即判斷出,這裡不是客棧,是妖道的房子,很可能是九命的房間。
“蟲姐姐。”果然,略一轉頭就撞進九命‘迷’離的眼神裡,那雙眼睛因為悲傷而顯得憂鬱,很讓人動心。
“我沒事,別擔心。”她虛弱的微笑,很想撫‘摸’他的臉,就像平時安慰他一樣,可奇怪的是,她只是臉部肌‘肉’運動罷了,居然也會扯得背疼,看來傷得不清啊。
“還說沒事,你昏了七天了,差點嚇死我。”西貝的聲音傳來,再把轉頭的角度加大一點,正看到他掛滿了自責的清俊面龐,“我這個守護者可真失職。”
唉,能在昏‘迷’中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大小兩名極品帥哥,心情還真是舒暢,對養傷大有好處。
如果能回現代,她要建議‘女’‘性’重症病房招收帥哥男護士做心理疏導。
“跟你有什麼關係,事情總會出意外嘛。如果不是你,我也拿不到
可是話才說到這兒,她卻大驚,因為她終於感覺出懷裡只抱了個枕頭,“寶鼎呢?我的寶鼎呢?哎喲!”她試圖坐起。但背部彷彿裂開了。疼得她冷汗直冒。
九命反應迅速,一把摟住她的身子,然後慢慢放下來,其動作之輕,好像她是易碎品似的,同時面紅耳赤,眼睛一直飄啊飄地,不敢正眼看蟲蟲。
蟲蟲這才發現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趴在‘床’上,背部蓋了一塊極柔軟地絲綢,剛才掙扎坐起。絲綢飄落,所以目前她很清涼的繼續趴著。
如果是在現代社會的夏天,別說是在房間裡,滿大街都是吊帶裝、超短熱‘褲’,所以蟲蟲並不尷尬,而一邊的西貝早就***。‘女’人於他而言一點不神秘,此時藉機讓自己的眼睛好好的吃了一頓冰‘激’凌。
可憐的只是***殿下。純情可愛的小九命。
“寶鼎就在你‘床’頭放著,唉,永遠馬虎莽撞,天長日久可怎麼得了。”西貝微笑著,把落在地上的絲綢重給蟲蟲蓋好。
蟲蟲向另一邊一歪頭。一眼就見到寶鼎好好擺在那兒。心立即安了下來。那寶鼎看來那麼普通,誰會知道那是天下至寶,還是十洲三島的希望呢。
“誰給我換地衣服?不是你吧!”寶鼎安全。蟲蟲才開始考慮自身問題,問西貝道。
看九命的樣子,絕對不會是他,而如果是西貝做的,那她不是被他看光了?!
她身材屬於豐滿型,這個世界的肚兜不太適合她,所以她一直穿她穿越過來時的內衣,現在變成紅肚兜了,說明在她昏‘迷’的時候,有人幫她換過衣服。
西貝邪惡一笑,本想逗逗蟲蟲地,畢竟她從昏‘迷’中醒來使他提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但九命卻搶先道,“手下。‘女’人。”
他雖然會說話了,但還不很順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蟲蟲聞言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