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淳,接本王一招!”瞬間,滅絕陣破,但‘花’四海掉防護結界,只是自己破界而出。
他左手一揮,銀光閃現中,鎖麟龍憑空出現在手中,宛如一條被囚困很久的蛟龍,按捺不住‘欲’遨遊九天的興奮,對著北山淳的方向疾掠過去。
北山淳早在破界之初就已經做出了反應,而‘花’四海還要分神維持防護結界,以保護蟲蟲不受傷害,這一擊未盡全力,所以北山淳才得以躲開,但他身邊假山卻轟然倒塌,周圍‘花’木均成齏粉,四散飛揚。
這一攻的威勢令北山淳駭然,可他是人道之王,如何能退?
“窮奇!”他大喝一聲,指掌結著法印。
眨眼間,平地颳起一般強力旋風,帶著濃烈的腥氣,一頭異獸出現在北山淳身後的半空中,外形就像一頭巨牛,卻長著一身刺蝟似的‘毛’,出現在半空後仰天嚎叫,聲音就像是兇猛的獒犬,震得在結界中的蟲蟲都耳鼓發疼,更不用說整個北山王宮盡皆震動。
身為人道中人,當然不會有其他五道的修為法力,可是北山淳既然能管理十洲三島,率領凡人和其他六道抗衡,沒有點異能,或者不擁有什麼神器神物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養了這種以人為食的召喚神獸還是大出他人的意外。
這神獸的樣子如此威猛巨大,是以多少人餵養才修煉成的呢?!而隨著北山淳單掌一揮,這個叫窮奇的東西從半空中居高臨下,猛補向‘花’四海。
‘花’四海略抬著頭,穩穩地站著不動,鎖麟龍就握在他手中,等窮奇躍到了無法再近的距離時才再度揮起,這法寶發出燦銀光芒,宛若游龍般昂首攻向北山淳的神獸。同時,弧形短而殺意濃的冰魔刀氣也自他右手而出,直劈北山淳。
這一切只是瞬息之間,但北山淳見機很快,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長劍,‘蕩’出一團紫‘色’劍光,擋在自己身前,勉強抵擋住‘花’四海的冰魔刀氣。
可是他雖然聰明機智,身有異能,還訓養有異獸,算得上十洲三島一等一的高手,卻怎麼是‘花’四海的對手?
只聽“啪”的一聲巨響,銀光只被略阻了一眨眼的功夫就突破紫光,北山淳長劍崩斷,‘胸’前‘門’戶都籠罩在冰魔光的光芒之下。
北山淳閉上眼睛,心中長嘆一聲。終究,要死在這個魔頭之中,他甚至沒有過到三招,竟慘敗如斯。
他當然知道‘花’四海是十洲三島第一高手,大概除了隱居不出的天道之天帝宣於謹,沒有人可以單獨與之為敵,但兩人從未‘交’過手,他之前又困了‘花’四海三天,這魔頭為了保護自己和心愛的‘女’人不受陣中絕殺之氣的傷害,耗費的不少功力。
這些提前做的功夫,令他以為能與‘花’四海一戰,哪想到他錯估了形勢。而他是一道之王,王做錯了事的結果就是死,因為那是對所有臣民的承諾,是為人王者的責任,所有人都能投降,唯獨他不能。
只是他不甘心哪,因為這不是真正的戰,只不過三招,他就敗成個死局!
然而,想像中的刀鋒並沒有穿透自己的身體,訝然睜眼一看,滿目落英繽紛,好似一場‘花’雨從天而降。
因為他的敗落,窮奇消失了;對面,‘花’四身筆直地站著,手握冰魔刀指著他的方向,卻沒有動手,只皺著眉道:“西貝,為何?”
北山淳一轉身,沒想到自己身後還有人隱藏。
為什麼,為了扭轉人道先天的劣勢,他訓練神獸、尋找神器,今天卻發現他在宮中,原來是坐井觀天,真正的高手來襲時,他竟然沒有還手之力,連潛伏之人都發現不了。
人道,真的這樣不堪一擊嗎?
遠處一片沒有被毀的‘花’樹叢中,有一人施施然走出來,微卷的散發鬆鬆綁在腦後,身著顏‘色’素雅卻又繡著繁複‘花’朵的長袍,手中握著一隻‘花’,臉上笑著,眼神卻複雜,似有一絲隱痛似的。
“王,何必這麼直接?”在外人面前,他還是一樣這樣稱呼小‘花’,可是北山淳算是外人嗎?
“為何?”只有兩個字扔過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詢問之意。
“蟲姑娘,可好?”西貝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花’四海,望著結界內緊張觀戰的
雖然沒有北山淳那樣絕美年輕的面孔,優雅的舉止似乎也差些,但他舉手投足中的隨意、尊貴、他的溫柔、他從心底而發的善意,都使這本該你死我活的夜變得不同,似乎那些被劍風刀氣殺死的‘花’草都要活過來似的。
“死狐狸,我沒事。”語言雖然不太友好,語氣卻有著見到好友般的開心。
西貝伸出手,似乎要撫‘摸’遠在幾丈開外的蟲蟲的臉,但卻停在半空,無奈地笑笑,目光掠過‘花’四海似乎冒著黑‘色’火焰的眼睛,終於知道是無法忽略他的問話的。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殺了我的皇兄是吧?我雖然修魔,人‘性’還想保留一點,希望王您能夠御準。”
此話一出,其他三人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