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
論起擺陣,魔道中沒有人比鳳凰的能力更強,她的計策雖看似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卻是長年累月‘精’研陣法形成的,必定為最佳。
“西貝,你守東邊。”‘花’四海瞄了一眼纖塵無影背後的圖形,知道他看到哪裡,西貝就能領會,接著吩咐了馬小甲和暗處,各守西、南兩側。
說完,他向前踱了一步。
鳳凰一直依偎著‘花’四海,連他說的什麼也沒有聽清,完全沉浸在這難道的親近之中。
此刻他抬步向前,她完全沒有提防,加上才啟動完纖塵無影,耗費了太多的體力和法力,腳下虛浮,身邊的依靠一空,登時重力全失,身子向一側摔倒過去。
她差點驚撥出口,卻感覺一股極柔的力量託了她一把,讓她不至跌倒。
轉頭看了一眼西貝,見他站在王的身側,一手抱‘胸’,一手輕釦下巴,傾聽著王釋出著一道道命令,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她這邊。
鳳凰一笑,心裡不知是甜是苦。
西貝既然不願意讓她尷尬,她又何必說破呢?如此的體貼和信心,是每個‘女’人都想要的,可惜卻不是來自那個她愛了上千年的男人。
抬頭又看了看那個讓她仰慕不已的冷酷如冰、堅強如山的男人,見他一揮手,鎖麟龍憑空出現在他的掌中,再一抖,那環環相扣的法寶斷成了幾十個獨環,輕落在地上。
馬小甲和暗處俯身施了一禮,收起鎖麟龍的斷環,轉身回去半山處的魔道駐紮地。
“王,讓我跟著你。”知道行動就要開始,鳳凰連忙要求。
“你才啟動過纖塵無影,消耗過大,還是留在山上休息。”海略側了側頭,沉聲道。
鳳凰只覺得心底最黑暗角落裡的‘花’都開放了。
王在意她呢!
他知道她現在的虛弱,所以不用她加入後面的戰鬥。
誰說他是最冷酷無情的?誰說他從不為‘女’人回眸?現在他不正關心她嗎?
可是她怎麼能捨棄他,怎麼能不跟在他身邊,見證他所有的征服?!
“不,王,我要為你守著後方!”
鳳凰再要求,甚至藉著剛才的膽量,伸手扯住了‘花’四海的衣袖。
“你確定可以?”
‘花’四海皺著眉問,聲音裡並沒有溫度,可鳳凰卻覺得他確是關心她的。
於是,重重點頭。
“那來吧。”‘花’四海輕輕一震,不著痕跡的擺脫鳳凰的拉扯,身形一晃,人影即隱沒在一團黑‘色’霧氣之中。
“西貝小心點。”鳳凰匆忙中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也跟著黑霧而去。
輕嘆了口氣,西貝搖搖頭!
小‘花’雖然無情,可是對手下卻是恩威並重。今天換了任何一個小兵,立下這頭等偵察大功,他一樣會關心的。
並不是因為對方是鳳凰,是美‘女’,他才流‘露’出些微的關切。可是鳳凰卻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欺騙自己是人的習慣嗎?
但是--算了,隨她去吧,至少這能讓她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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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洞’中,一片漆黑,到處散發著‘陰’森的寒氣和‘潮’溼腐爛的氣息。
可這於‘花’四海,又有何俱。
濃得看不透的黑暗中,他的冰魔刀散發著冷冷的銀光,照亮了他周圍兩、三丈的空間。
山峰下‘洞’口暗道繁多,而且互相連通,但只要封住各個通路,也不過是個形狀複雜點的甕罷了。
收服魔道殘餘的行動對於魔道而言只是小事,不必出動魔軍,所以他此次帶的人不多。
之前他吩咐三大高手守住三處最大的出口,其餘狹小的通路則由分好隊的手下,各帶一個他的鎖麟龍獨環守住。
鎖麟龍上沾染的他的魔氣,會幫那些手下一臂之力,也可以讓敵方在慌‘亂’中誤以為是他在,進而慌不擇路,最後逃入他布好的陷阱中,一網成擒。
而他,只要冰魔刀在手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