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才想起要‘抽’回手來,臉漲紅了,不是因為他的是因為他忽然讓她不懂。
可用力之下,西貝柳絲卻似乎只是一團清晰的影像,居然一點重量也沒有,飄然起身,伸臂抱向她。
蟲蟲對這意外完全不能反應,眼看著西貝柳絲修長的身體靠了過來。
可誰知他並沒有擁抱她,而是湊進到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地道:“對不起,傷到了你,還好已經痊癒了。”
他撥出著熱氣燙著蟲蟲的耳朵,他的長指極輕的撫觸著她脖子上那道淺淺的淡紅‘色’印痕,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蟲蟲確定了一件事情:這個男人果然是‘花’叢的高手,每一個舉動都妥帖著‘女’人的心。如果他鐵下心泡妞,被泡‘女’人會死得連渣也不剩!
她要離他遠一點,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把他一切想泡她的念頭全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掐死在搖籃裡!
“妖人,放開我的小徒!”
白沉香的怒喝聲響起,接著一道光芒再度從雅室中‘激’‘射’而出。
西貝柳絲攬緊蟲蟲飄然左移,同時揮掌縱劈,一道氣刃快速迎了上去,和白沉香的氣劍在半空中相撞。
蟲蟲只覺得眼前青影一‘花’,接著是“咔嚓噼啪嘩啦”的噪音‘亂’響,她的鼻端還聞到了一股異香。
她知道西貝柳絲的武器是一枝像玫瑰‘花’似的東西,但沒想到居然還是有香味的。只是這香淡淡的、冷冷的、若有若無,只一恍神,就從她的頰邊滑過,餘韻尤在,可卻再也捕捉不到。
男人家身上有香氣最娘娘腔了,比如她的‘花’四海,身上就只有清爽乾淨的味道,有時候顯得有些‘陰’暗,好像月光的味道,時時讓她沉‘迷’。
但是西貝身上的香卻一點也不娘,自有一股飄逸和高貴的感覺,她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說,絲毫不討厭,相當不討厭。
再回回神,就看到原來的淺坑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深坑,那張八仙桌和雅室的‘門’一樣化身而為滿地木屑,後面的樓梯還被從中間削掉了兩階,像斷橋一樣顫微微的半懸著。
此情此景,讓蟲蟲怒火中燒。
敢情那個自稱為她師父的人和這個一直向她拋媚眼的男人是毀她來的,她的店才開沒多久,他們倆就來鬧事、砸場子嗎?
感覺西貝柳絲還緊緊環抱著她,她使出一招現代防狼術,狠狠踩向西貝柳絲的腳面,暗暗遺憾自己穿的不是細高跟鞋,而這個世界特有的平底布鞋。
這種鞋裝著舒服極了,可惜攻擊效果大打折扣,沒有作為武器的好處。
和上回咬傷‘花’四海一樣,西貝柳絲沒有預計到蟲蟲會這樣詭異的招工,一時躲閃不及,痛呼之下放開了手,單腳跳了幾下,“蟲姑娘,不用這麼狠吧?我是怕令師傷了你。”
“你不調戲我,我師父怎麼會出手?再說我師父打的是你,絕對傷不了我,連這點準頭也沒有,還是堂堂天‘門’派掌‘門’嗎?”
蟲蟲說得大義凜然,之後又很不厚道的誣陷,“你就是怕了我師父,拉著我是想找擋箭牌。”
她的臉頰上還浮著兩朵淡淡的紅雲,眼睛裡卻又亮晶晶的惡意,看得西貝柳絲心中升起一團曖昧溫暖的氣流,瀰瀰漫漫地堵在‘胸’口。
這感覺,難受又舒服,辣而火熱,像是喝了一杯濃烈的醇酒般。
而在蟲蟲心中,他在這種情況下還不急不燥,神態舉止依然輕閒適意,更顯得有些紆尊降貴的高貴氣派,讓她很想去欺侮他。
就像一個頑皮的孩子在玩泥巴,很想把袖手旁觀的孩子也拉到泥地中一樣。
“西貝,你沒事吧?”
“螞蟻,你沒事吧?”
雙方都有人表示關心,蟲蟲這邊自不必說,白沉香在七位弟子的簇擁下來到了蟲蟲身後,但是西貝柳絲那邊卻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
‘女’人。極其美麗的‘女’人。
優雅小巧的臉上,五官如細瓷般‘精’致漂亮,齊腰長的濃密烏髮沒有像一般‘女’子那樣梳著,而是由一條繞在額頭的翠‘玉’鏈子攏在腦後,眉心垂著似淚滴一樣的一粒珠‘玉’,映得那飽滿的額頭泛著不帶半分煙火氣的牙白微光。
身段更是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