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正好狠心也前來看望野心。只見他大老遠的就看到妹妹毒心站在那裡悶悶不樂的,便湊了過去,跟她打招呼道:“妹妹,你獨自在這裡幹嘛呢?”
野心和念心一聽狠心這麼一說,都朝這邊看了過來,毒心見此,遲疑了一下之後,不得不收起手中的暗器,悶不做聲地繃著個臭臉盯著念心看。
野心見此,為了化解這尷尬的場面,他故意轉移視線地同狠心打起招呼道:“這麼巧啊,你們兄妹倆也來了,狠心,你們也過來這邊坐吧!”
狠心爽快地回應道:“好啊!”
不過,當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妹妹時,只見她還是生氣地嘟囔著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狠心見此,鬱悶地問道:“妹妹啊,你這是怎麼啦?是不是誰又惹你生氣了啊?告訴我,我幫你狠狠教訓他。”
毒心馬上面帶微笑掩飾道:“我哪有生氣啊?我只是看著花叢裡的蝴蝶發呆罷了!它們翩翩起舞的樣子實在是讓我太陶醉了。”
“哦,真的是這樣嗎?那我們現在就去亭子那邊坐坐吧?”說完,狠心和毒心一起向亭子這邊走來。
狠心面帶微笑地同野心問道:“昨晚你可睡得可好啊?幾天的奔波我可是累壞了,頭才剛一碰到枕頭,我就呼呼大睡了,現在感覺真是棒極了,疲憊一掃而光。”
這時,野心立馬站起身來,生怕讓他們見到自己背上的傷痕。只見他強顏歡笑地回道:“我睡得也不錯。”然後轉過頭來向著毒心問道:“毒心妹妹,我看你好像不是很開心,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毒心不無好氣地回道:“你才不舒服呢,我是心塞。”
野心也不知道她哪來的氣,賠笑道:“既然沒事那就好。”
毒心反問道:“你的背到底怎麼啦,要讓念心為你療傷?”
“我想你是誤會了,野心的背……”念心才回答一半,野心便示意她不要說。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啊?讓我瞧瞧!”狠心好奇地說道。
“沒什麼啦。”野心回道。
狠心要是認定的事,那肯就此罷休,只見他左突右閃,就是一看究竟。終於,還是讓他給看到了。只聽他驚訝地問道:“怎麼,你受傷了嗎?昨晚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狠心不解地問道。
野心見事情已經隱瞞不了,不得不把自己被父親教訓之事說了一遍。
“你父親怎麼能對你下這麼狠的毒手呢?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野心剛一講完,狠心便為他抱不平道。
“這可不是下毒手,我父親只是要我從中吸取教訓,誰叫我事先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動用了正心劍,那可是族長的權力象徵啊。”野心為父親辯解道。
“你不就是拿了那把破劍出去玩玩而已嘛?至於要把你打成這樣嗎?再說你也沒把它弄丟啊!”狠心還是搞不能明白。
“那可不是破劍,那是我們靈心村的正氣之劍,除了族長,不是誰都可以亂碰的,要是這把劍落到其它族群手裡的話,會給我們靈心村帶來滅頂之災的。”野心解釋道。
“真是的,那也把你教訓得太過了吧,好像你不是他親生的一樣。”毒心不滿。
“也不是這麼說,誰叫野心做錯了事呢。”念心對毒心的話並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