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野心和傲心都跟往常一樣按時上學去了。
課堂上,慧心夫子見傲心的眼睛腫得發黑,關心地問道:“傲心啊,你是不是被誰給欺負了啊?”
傲心回道:“沒事啊,我昨晚獨自起身如廁,夜黑風高一不小摔倒了,眼睛正好碰到了桌角,就成這副模樣了。現在已無大礙了,多謝夫子關心。”
夫子見他不願說出實情,也就不再追問了。倒是知道實情地野心誤以為:這小子經過我昨天的教訓,都怕得不敢說實話了,看來,他以後再也不敢為非作歹了,然後便不再多想了。
就這樣,一天還快過去了,本以為此事就此告一段落,沒想到放學後,傲心安排好倆書童前去打掃衛生,然後便去找野心說事了。
只見他毫不膽卻地攔住了野心的去路,說道:“別以為我沒說實話是我怕了你,我只不過是不想讓慧心夫子也摻和進來,將事情複雜化而已。咱們之間的事可還沒完,今天,我已經找了一位武林高手要來跟你較量較量,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來應戰呢?”
野心那有那麼容易就下套,回道:“誰知道你會耍什麼下三爛的手段?你要是有出息,就應該請高手指導指導你,十年後咱們或許還能再比試比試。”
“扯那麼遠幹什麼?我看現在是你怕了吧!我跟你說白了,你今天要是不接受挑戰,以後每天你都別想過得安寧,我也不敢保證你以後會不會有什麼閃失,你的善心妹妹也難免要受到牽連哦!”傲心挑釁道。
“哼,手下敗將,你倒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了,要是你敢亂來,我絕對饒不了你!”野心霸氣地回道。
“哎呦喂,口氣還挺大的嘛,我看你都不敢接受挑戰吧!一聽說是武林高手,現在肯定是嚇得在打顫了吧!”傲心激將道。
“哼,天底下就沒有我野心會怕的事,即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我接受你的挑戰,但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野心被迫答應道。
“誒,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天地可鑑!聽你剛才這麼一說就是答應的羅!好,夠爽快,那咱們還在昨天決鬥的地方見,我可等著你哦!”傲心傲慢地說道。說完,大搖大擺地走了。
野心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估計傲心這次肯定是有備而來的,轉念一想,計上心頭。他喊來狠心吩咐道:“我看傲心現在倒是蠻囂張的,一定不簡單,說不定還會耍什麼花樣。這樣吧,我自己先去赴會,你去把你父親請來助陣,順便把護衛隊給我帶來,助長一下聲勢,我要把傲心的囂張氣焰給滅一滅!”
狠心聽從道:“好的,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和我父親隨後就到。”
一切準備就緒,野心就出發了。
再看這邊,果然不出野心所料,傲心早就安排好了一大群年齡稍大一點的打手在等著他,而傲心的父親也親自到場坐鎮指揮,看來,這次真的是要把野心置之於死地了。
沒過多久,野心便獨自出現了,看到這麼浩大的陣容,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覺得害怕或是膽卻,相反的,他卻是極為惱火,呵斥傲心道:“我說傲心啊,你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無賴,剛才還說要找一個武林高手跟我挑戰,現在卻居然帶了一幫打手來助威,是不是想以多欺少呢?”
“誒,你想錯了,武林高手在這呢!”說完從旁邊的打手中叫出一個,吩咐道:“幫我擺平他,我將重重有賞。”
“遵命!”在利益的驅動下,武林高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殺氣騰騰地朝野心發起了攻擊,只見野心靈活一閃,然後抓起武林高手的手,轉身一個向前猛摔,但武林高手可不是省油的燈,他並沒有因此而摔傷,而是順勢在空中做了一個前空翻,然後穩穩地站立在地上,可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野心已是一個疾步衝了過去,然後飛起一腳把高手狠狠地踹倒在地上啃起了泥巴。見此,周圍的看客都不禁笑了起來。
這時,高手晃了晃頭站了起來,將嘴裡的泥土和口水一併吐了出來,這下可把武林高手徹底給激怒了,只見他比劃著招式殺氣騰騰地衝著野心衝了過去,各種招式輪番使出,但是野心卻不急於應戰,而是左突右閃,靈活巧妙地避開了高手地正面攻擊,高手因頻頻出招但卻招招落空而顯得氣急敗壞,再加上急於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展示自己的能耐,高手處處主動出擊,因此,在體能方面顯然要比野心的消耗得快,沒過多久他便筋疲力盡了,手扶大樹低垂著頭,口吐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野心見狀,抓住機會開始反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高手面前,然後使出他的流星飛雨拳對著高手發起了猛烈地攻擊,高手猝不及防,只得玩命抵抗,野心高拳攻頭他只能上格擋,野心下腳踢腿他只能防下盤,可惜他反應的速度遠遠沒有野心的出拳快,自然也就難免被打得落花流水了,因而,野心的拳頭就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落在了他身上,直痛得他嗷嗷大叫,一陣狂風暴雨之後,野心突然改變為用腳做進攻,高手一時未能反應過來,有點措手不及難以應對,野心抓住了機會,使出一招胯襠直劈,直接把高手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傲心見此怒罵道:“真是一個沒用的傢伙,還自稱高手,臉都被你丟盡了。”
野心長舒一口氣道:“怎麼樣,傲心,這回你肯認輸了吧?如果以後你還敢再搗亂,這就是你的下場。”說完,準備揚長而去。
“嘿,小朋友,別急著走,打狗都還得看主子呢!”野心停住腳步,回過身來。這時,那個聲音接著說道:“我說你昨天問都不問就把我兒子打成了重傷,你看這筆帳要怎麼算呢?”說話的正是坐在一旁觀戰的欺心,只見他陰沉著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哦,這位長輩應該就是傲心的父親吧!”野心客氣地回道:“江湖比武,拳腳無眼,死傷在所難免,更何況還是傲心先挑起的事端,錯不在我。”
“哼,理由還瞞多的嘛,倒是把自己的罪責推脫得一乾二淨,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悔改的了。來啊,你們幾個,給我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小子。”欺心非常生氣地說道。
“你們敢!”野心見勢不妙,怒吼道。事已至此,野心不得不把底牌亮出,接著大聲說道:“我父親可是大名鼎鼎的安心族長,你們誰要是膽敢碰我一下,我一定叫父親將他碎屍萬段!”
打手們一聽,頓時嚇得直打哆嗦,當場都蒙掉了,不知如何是好!你看我、我看你的,誰也不敢動手。
欺心剛一聽也嚇了一跳,但是他轉念一想,不對啊!要真是安心族長的兒子,身邊怎麼連個護衛什麼的都沒有呢?你說位高權重的安心不可能沒有指派一兩個護衛來保護自己的兒子吧?!所以,這一定是野心這小子覺得情況不妙,臨時隨口瞎編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嚇那些打手罷了。想到這裡,欺心指著野心大聲吼道:“你們不要被他嚇唬到了,他不可能是安心族長的兒子,你們看,他身邊連一個護衛都沒有,純粹就是個大騙子,所以,你們只管給我狠狠地揍他,有什麼事情我替你們擺平,老子有的是錢!“
打手們左右為難,到底是打還是不打,他們個個心裡都在發怵,沒有一個敢先動手的。這可把在一旁觀戰的傲心給氣死了,大聲吼道:“喂,你們還愣著幹嘛啊,給我動手啊,我叫你們是來打架的,不是來看熱鬧的。收錢不辦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領頭的打手見此,硬著頭皮下令道:“給我上。”一聲令下,大夥一擁而上,把野心團團圍住,想來個甕中抓鱉。
野心當然不傻,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只見他左突右閃,佯裝進攻,擾亂了打手們的圍捕隊形,然後等他們對自己的戰術麻痺困惑之時,突然發力進攻,將其中的幾個打手撂倒在地,一舉突破了重圍。然而,野心並沒有趁亂膽卻逃跑,而是與打手們對峙了起來。
正在這時,狠心領著父親和護衛隊朝著這裡趕來了。
“看,野心在那呢!”狠心指著不遠處,“不好,野心有危險,父親,我們得趕快去救他。”狠心著急地說道。
“兒子,別急,遇事要冷靜,馬兒跑得再快也沒有我的箭快,說完,只見噁心不慌不忙地拔出一支箭來搭在弓上,然後瞄準目標把箭射了出去,接著,噁心撤開嗓子喊道:“都給我住手,否則,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話音剛落,箭就落在了欺心頭頂上方的椅背上,把欺心驚出了一身冷汗,連話都說不清了,“快快快!都…都…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