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手,安德烈拿出一卷紙:“這是我們僅存的紫外線塗層,蒙在手電上可以發射出紫外線,對於喪屍很有殺傷力。”
他又拿出了個盒子遞了過去:“這是我們僅存的電池。有了這些東西,他們應該能重新接納你們吧。”
尤金斜眼看著謝爾蓋,好一會才陰沉的笑了:“你果然有些能耐。當機立斷,毫不留戀。現在認清楚了形勢,馬上不惜代價的去討好他們幾個。你很讓我刮目相看啊。”
謝爾蓋臉不改色:“如果沒有這個決斷力,我們早就被滅掉了。我們實力不足,缺乏武器。完全是靠我在維繫這群居民的生命。見風使舵、順勢而為一向我們在這裡求生的最佳手段。”
尤金拿起電池和塗層捲紙丟給了馬特:“走,反正他們也不能對我們動手,我們就再次跟他們合作一次。”
看著兩個人離開,安德烈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領主,就這麼把東西給他們了?也不找他們換一些屬性球?”
謝爾蓋搖搖頭:“把我們僅存的武器拿出來。我們在地下管網設個局。一定要讓他們全部死在這裡。他們身上肯定有好東西,這些可不能讓他們帶走,這些東西屬於我們。”
米拉在旁邊一言不發,只是眼睛一直在轉動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尤金,馬特,你們兩個竟然好意思回來?”阮九幽露出一口噁心的黃牙,衝著尤金和馬特直樂。
“為什麼不?”尤金大咧咧的坐下來,毫不在乎的說道。
要不是規則限制,金斯威早就一傢伙幹掉了尤金,他提著錘子走到了尤金的面前,重重的放下問道:“你特麼跟領主勾結,要想讓他們用喪屍逼死老子們。要不是秦松他們救了我,我和麥肯的命就丟在了喪屍嘴裡了。”
這是金斯威第一次說秦松的好話。
金斯威一把抓住了尤金的衣領:“你竟然還敢回來?”
尤金伸手抓住金斯威的手臂,手上的青筋暴露,顯然是在用力。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直到兩個人的臉都憋得通紅。
秦松幾個人都暗暗的有些震驚。
金斯威的力量是十星,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但是沒想到,尤金竟然跟金斯威的力量不相上下,也都是十星左右。
這個尤金的實力,顯然被低估了。
“放下吧。你們又不能幹架,會被佐伊處罰的。”秦鬆開口了。
不知不覺中,秦松已經有了很大的話語權。
金斯威和尤金兩個人對視一眼,都鬆開了手。
尤金再次坐了下來,說道:“你們別一個個裝的人模狗樣兒的。你們背地裡誰沒有害過人?你們誰沒有過要跟人合作,把其他人都除掉的想法?都別裝了,尤其是你,金斯威,幾次三番的想除掉秦松的就是你吧。”
這句話說出來,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就連白蕊斯都心虛的不敢說話。
她是秦松的盟友,卻也讓秦松當了一回兔子。
這裡誰都不乾淨。
就算是秦松,也無數次想過要把其他人都弄死。
這就是比賽的真諦。
看到沒有人反駁自己了,尤金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秦松的身邊,然後摸出那張地下管網的工程圖遞給秦松:“這是領主要我送給你的。說是願意跟我們合作,清剿地下管網的喪屍。”
阮九幽湊過來看了一眼:“哦,地下管網工程圖。而且看樣子年代久遠,也沒有做過手腳的痕跡。這份禮,倒是很有誠意啊。”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都拿出腕錶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