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斯也很配合,她和凱特手挽著手,頭靠著頭,一直在說著什麼,時不時的還傳出一陣笑聲。
阿里心神不寧的看著這一幕,而秦松,則一直跟著阿里。
秦松心裡十分的緊張,他要謀劃一招險棋。
要是能成功,他就還有希望。
但是要是不成功,他今晚就死定了。
金斯威站在門口,衝著他們幾人喊道:“快點,磨磨蹭蹭的幹什麼,投完了早點回去睡覺。”
看到白蕊斯走過來,金斯威臉上滿是笑意。
就在白蕊斯走進投票間大門的時候,金斯威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白蕊斯的臀部,白蕊斯驚叫了一下,躲閃開了,還白了金斯威一眼。
而金斯威則哈哈大笑。
這一幕,都被遠遠跟在後面的阿里給看到了。
阿里狠狠的將手裡的樹枝給折斷了,丟在了地上。
很顯然,阿里對目前的這一切很不舒服。
阿里的舉動,卻都被秦松看在了眼裡。
他心裡升起了希望。
他要賭一把。
一把以生命為代價的賭注。
“好了,下面開始每個人一分鐘的發言。對某個人來說,這將是他最後的一分鐘了,好好把握,麥肯,你先來。”佐伊說道。
麥肯站了起來,眼神掃了一眼秦松說道:“我沒什麼好說的。我會按照約定來投票。”
“第二個,凱特。”
凱特也搖搖頭:“我們會淘汰最沒用的,就這樣。”
“第三個發言的是白蕊斯。”佐伊說道。
秦松清楚的看到阿里抬起了頭,很認真的盯著白蕊斯,似是想確定他心裡的某個想法。
白蕊斯很謹慎,她只是舉起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話說。
這讓阿里更加的狐疑起來。
只有一種人會不說話,那就是沒有危機感的人。
白蕊斯現在沒有發言,也就意味著白蕊斯沒有危機感。
這不正常。
阿里眼珠子一直在轉動。
“秦松,該你了。”佐伊說道。
秦松站了起來,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他看起來極力想要鎮靜下來,但是卻控制不住,手腳一直在輕微的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我……我今天沒事的,我是……安全的。……我告訴你們,……我是有免投牌的。今晚死的肯定不是我。”
這一幕被幾個人都看在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