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點點頭。
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地牢裡。
金鐘妍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水元素神像。
細細的感受著四周·流動的流體。
但是這裡又幹又燥,只有一絲絲很微弱的流體能被她感受得到。
與剛才在大廳裡的感受完全不同。
哐當。
門開了。
領主慢慢的走了進來,一個下人過來搬了把椅子放在領主的身後。
領主緩緩的坐了下來,一雙陰冷的眼睛盯著金鐘妍。
這個目光看起來跟阮九幽的目光一樣的陰冷,讓金鐘妍十分的緊張和恐懼。
“秦松和那個白蕊斯是不是你們一夥的?”領主第一句話就讓金鐘妍差點破防。
她想起秦松的話,低下頭搖了搖。
她很清楚,要是秦松和白蕊斯也被抓進來了的話,她就死定了。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秦松兌現諾言,救她出去。
“不是。”金鐘妍低聲說道。
“我不喜歡動刑,不過,要是一旦動刑,我就會忍不住一直動下去。”領主目光陰冷的看著金鐘妍,“因為動刑有癮。所以,我希望你能挺得住。”
金鐘妍打了個哆嗦。
她這兩天真的是倒黴透了。
被十幾個臭烘烘的獵戶當做禮物交易來交易去,被他們肆意侮辱。
最後還被賣給了奴隸販子,當做貨物一樣展示給每個人看。
這讓她差點崩潰。
好不容易遇見了秦松和白蕊斯,結果卻被丟進了領主府的地牢。
現在看來,可能自己會遭受更加嚴酷的處罰了。
她哆嗦著,不敢說話。
忽然,她感覺全身的每一處地方都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是一雙手伸進了她的五臟六腑,在撕扯著。
她慘叫一聲,卻發現自己一點都叫不出來,每一個疼痛都深入骨髓,痛徹心扉。
猛地,這種疼痛感忽然消失。
要不是全身都被痛的抽搐,她都以為是錯覺了。
“你不說,我會一直這樣折磨你直到你還剩最後一口氣。”領主陰笑著說道。
金鐘妍哆嗦了一下,趕緊說道:“我說,我說,全部都說給你聽。”
足足兩個小時,金鐘妍一直在講述著自己的全部經歷,從她進入比賽開始,一直到每一關,每一個印象深刻的細節。
“把你剛才說的線索再說一遍。”領主追問道。
“有人告訴我,超級寶藏的線索是:能治水者治天下。這是我們國家的一句諺語。不過,我真的不懂是什麼意思。饒了我吧!”金鐘妍匍匐在領主的腳下,哀求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