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王世雄一點信心都沒有。
五個線索,只破解了三個。
第一個線索指向的祖母綠王冠。
第二個線索指向的金孔雀會議中心。
第三個線索指向的是時間,22日。
最後兩個線索毫無頭緒。
這最後兩個線索指向的是作案手法和作案人員。
也是最關鍵的兩個點。
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他打了個電話給秦松,他隱隱覺得,似乎秦松有什麼事沒有告訴自己。
“誰啊,這麼早。”秦松嘟噥著。
“是我。秦松,今天就是22號了,你還睡得著?”王世雄有些羨慕秦鬆了。
秦松這才醒了過來:“哦,王神探啊,幫我問一下安怡睿,我要她查的影片背景怎麼樣了?”
“這個重要嗎?”王世雄忍不出問道。
“不知道,也許重要,也許毫無用處。”秦松的話卻讓王世雄有些失望。
“走吧,吃米粉,我請客。”王世雄說道。
“呵呵,好,我來了。”
……
上午七點三十分。
一輛重型卡車緩緩的駛出一扇沉重的大門。
車上的人員十分的警惕,他們手裡提著槍,目光如老鷹般銳利,一直在四下掃視著。
正在吃粉的王世雄忽然說道:“運送卡車應該出發了吧?”
關飛塵點點頭:“七點半,應該出發了。”
“你說,他們會不會打劫車的主意?”關飛塵追問道。
王世雄搖搖頭:“不會。”
葉博文也說道:“不會,我對司馬無用做過仔細的心理分析,此人非常自負和傲慢。他絕對不會把地點定在金孔雀,但是實際上卻搞半路攔截這套。而且,他以智謀取勝,不會採用武力搶奪這一套。”
王世雄說道:“保利拍賣行的押送車隊武器十分先進。想要劫車,必須要有強大的火力支援。在西方國家可以,但是在大周國,行不通。就算是司馬無用,也搞不到大威力的武器。在武器上無法壓制押送車隊的武器的話,他們還怎麼劫車?”
關飛塵這才是放下心來:“那就好。我們可以安安穩穩吃了早飯再去金孔雀。”
秦松問道:“安怡睿怎麼沒來?”
王世雄說道:“你不是要五個影片的定位資訊嗎,她去辦公室拿去了。我們等下在金孔雀碰頭。”
吃完早飯,王世雄給大家打氣說道:“下午一點半到五點,這是展會客人入場到出場的時間,這段時間,也是司馬無用動手的時間。這三個半小時,我們就算是眼瞎了,也要把祖母綠寶石給盯死了。絕對不會讓司馬無用得手。”
“老大放心,我們一定抓住司馬無用。”關飛塵興沖沖的說道,“這一次,他休想從我手上逃走。”
幾個人都精神抖擻,唯有秦松有些心猿意馬,似是一直在思考著什麼。
來到金孔雀展廳,安怡睿已經等著了,她拿著平板翻開給秦松和王世雄等人看:“第一個線索的拍攝背景,應該是在室內,我們無法判斷出地址。第二個線索,我們印證過了,就在金孔雀的樓下咖啡廳的包間裡面。這應該也是給我們的一個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