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市。
博物館門外。
秦松站在排水渠邊上仔細檢視著。
這裡就是司馬無用逃走的地方。
“這個傢伙,怎麼逃走的?”安怡睿小聲的嘀咕著。
關飛塵馬上說道:“這個排水渠會流入城市排水管道,跟其他地方的雨水匯聚,然後流入漢水。只要水性好,就能逃出去。”
秦松瞥了一眼關飛塵:“你水性怎麼樣?”
“他是障礙賽全能冠軍。其中包括十公里游泳。”安怡睿說道。
關飛塵馬上說道:“我可不敢跳下去,當時水流那麼急,誰知道下面是不是有暗流,一口氣上不來,可就死在下面了。實在太危險了。”
秦松蹲下來,檢視著這個排水口,排水渠的水從這個排水口湧下去,看起來十分的兇險。
“這麼危險,這個司馬無用怎麼敢跳下去?而且,似乎他早有準備。”秦松說道。
關飛塵馬上說道:“我懷疑他有同夥。早就準備好了氧氣瓶在這裡等著。”
剛剛才下了一場大雨,雖然比不上那天晚上的猛烈,但是雨水也不少,正在打著轉向下吸入。
“我看就算是有氧氣瓶和全套的蛙人裝備,也不敢嘗試。這個司馬無用,居然膽大包天,敢用這麼危險的方式逃亡。”王世雄感嘆的說道。
看著雨水洶湧的湧入排水口,然後不知道流向何方,秦松也感覺這個司馬無用膽子太大了。
不過,秦松心裡卻有很多的疑點,首先,司馬無用一向自詡為盜蹠,講究盜亦有道。
他追求的是高智商犯罪,而且是劫富濟貧。
像這樣拿命來博,不像是他的風格。
司馬無用從來都不親自參與行動,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甘願涉險呢?
“他一個亡命之徒,什麼險不敢冒。”關飛塵說道。
秦松瞥了關飛塵一眼:“你今天話很多啊。”
一般情況下,關飛塵是不參與這種動腦筋的話題的。
關飛塵頓時有些訕訕。
旁邊的安怡睿輕笑道:“他啊,是怕我們把責任怪到他身上。他一個全國障礙賽的冠軍,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讓人逃了,他的面子上過不去。”
關飛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我更怕你們要我下水去探探下面的虛實。”
秦松將視線轉到了排水渠上方,這是一堵圍牆。
圍牆剛剛翻新過,看得出來牆面的顏色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