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說法,他顯然都不適合再在六皇子身邊擔任軍師一職了。
六皇子也醒悟過來:“唉,烏先生人其實還不錯,就是膽子小了點。也罷,你們幫我想個辦法,把他調走吧。我們相處多年,我也不想落個薄情寡義的名聲。”
公無羊馬上說道:“這個簡單。這一次稅收任務艱鉅,尤其是周邊的城鎮的稅收,必須要有信得過的人去鎮守。烏軍師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這也能體現殿下對於稅收的重視程度。”
只要把烏無措調走,遠離六皇子身邊,這裡就是公無羊和申無情的天下了。
做大事,公無羊不行。
但是出這種餿主意,他卻比秦松腦袋轉的快得多。
“也罷。等我明日找烏先生談話,讓他替我跑一趟。”六皇子坐了下來,“這件事以後就別提了,那個王成禮的屍體,我們該怎麼處理?”
秦松說道:“既然我們以誠立身,當然就要把這個人設堅持下去。直接把屍體送交兵馬司,交給捕快們去處理。”
六皇子點點頭:“公先生,申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談談該如何完成這次的任務了吧?我們該如何調查呢?一方是豪門大族,一方是皇上,我們兩方都得罪不起啊。”
公無羊咳嗽一聲說道:“我們還是要小心從事,最好兩邊都不得罪。”
秦松暗暗搖頭,這個公無羊跟烏無措一樣,內鬥厲害,對外卻都是個草包:“對,小心從事。兩邊都不得罪,不過,我們也要分個輕重,萬一必須要得罪一方的時候,是應該觸怒皇上,還是應該得罪豪門大族。”
六皇子馬上叫道:“觸怒皇上怎麼能行。”
秦松這才順著說下去道:“所以,要是不能兩邊都討好,也就只能得罪豪門大族了。”
公無羊識相的閉嘴了。
他現在清楚了,申無情的計謀遠遠在他之上,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按照申無情的意思去做。
六皇子搖搖頭:“可是,得罪了豪門大族,我們一樣討不了好。”
秦松微微一笑:“殿下,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打造殿下誠這個招牌,一切做事都要以誠為主。所以,我們就盡心盡力的去調查,但是最後卻不要急著公佈結果,而是直接進宮,把結果交給皇上,由皇上定奪。”
六皇子一怔:“這可就把那些豪門貴族給得罪死了啊。”
秦松卻笑笑,他說了一句:“殿下,難道您以為皇上不知道交易權都被這些豪門大族弄走了嗎?”
話說到這裡,他轉頭看向公無羊,給了公無羊一個暗示。
公無羊再蠢,也明白了秦松接下來的意思,他趕緊接話道:“對啊,皇上富有天下,而且耳目遍佈朝野。民間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皇上,更何況是交易權這種事呢?”
秦松暗暗的點頭,公無羊受到鼓勵,越發思路活躍起來:“但是皇上為什麼還要殿下去查呢?這就是要看殿下的態度。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真實的結果交給皇上,顯示我們的誠心。至於最後如何處理,就由皇上處理。相信皇上不會讓殿下為難的。這樣一來,我們的誠,就立住了。殿下以後在皇上的心目中,就不再是籍籍無名的無名之輩,而是值得信賴的一位皇子了。”
六皇子頓時信心大增:“好。兩位這麼一說,我頓時恍然大悟。這些東西,根本不用去查,我手裡就有,我明天就整理一份進宮去。”
秦松趕緊說道:“殿下,不可。不能這麼直接,這反而說明殿下你心裡早就有數,只是在借題發揮而已。”
公無羊補充道:“殿下應該做的就是認認真真的去查,而且要很辛苦的連夜加班去查,最好熬個幾天幾夜,然後頂著一雙黑眼圈,帶著詳實的結果去彙報。包括哪家店鋪是哪家背後主使人,這些資料都要詳細,這才能顯得殿下誠意十足。”
六皇子興奮的拍了拍秦松和公無羊的肩膀,讚歎的說道:“有兩位先生輔助,何愁大事不成。我一旦登基,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左右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