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仔細的檢查了屍體的情況,發現是從高處被人扔進院子裡的。
而最可能的地方,就是昨天公無羊看到的那個窗戶。
這一度讓秦松很迷惑,不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他才一大早的就出來梳理頭緒。
忽然,他想明白了。
王成禮肯定是參賽者,他判斷公無羊也是參賽者,所以安排人冒充歹徒想要趁機殺了公無羊。
但是他的行動恰好暴露了他自己的身份。
所以,有人發現了王成禮的身份,趁機暗殺了他,並且將他的屍體拋進現場,將局面攪渾。
而這個人,很可能是個女人。
想要追查這個女人的身份,就要先查一查酒樓的背後主人。
想到這裡,秦松趕緊轉身去了對面的酒樓,想要探聽一下,這家酒樓的幕後主人是誰。
推開門,秦松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暗暗感覺不妙,趕緊退了出來。
但是晚了,一群捕快衝了過來,將秦松給圍住了。
秦松知道,這是遇上高手了。
對手竟然用這個酒樓設了個局,要是被抓住,問題就麻煩了。
他轉身就跑,匆忙中,他想起來一個從書上學到的術法:疾行術。
念動咒語,他感覺速度飆升。
輕易的就從還沒合攏的捕快中穿了出去。
而且還不忘遮掩住自己的相貌。
但是晚了,在遠處,打著一把油紙傘的懷香已經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申無情,你才是幕後主使人吧。我猜,你不是秦松就是白蕊斯。”
……
皇帝難得的出現在了朝堂上。
六皇子偷偷的看了一眼父皇,發現皇帝神色黯淡,看起來確實像是生病了一樣。
他有些心虛,因為自己是這一次騷動的始作俑者。
不過,公無羊和申無情給了他很多的建議,他又稍稍的平靜下來。
皇帝抬眼看了一遍在座的大臣和皇子,問道:“我老病復發,這才休息了幾天,怎麼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來,誰來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皇子馬上站出來,跪下說道:“父皇息怒,這都是孩兒的過錯。原本是想快點進行稅收登記和統計,卻沒有想到竟然惹下這麼大的禍事。”
皇帝擺擺手:“你昨天遞交的領罪書朕已經看了,這件事其實與你關係不大。你也是用心在做事。你到一邊去,誰,誰敢承擔這個責任?”
他的目光從太子身上又掃到了四皇子身上,還從七皇子和八皇子身上掃了一遍。
但是沒有人敢站出來。
誰都知道,全城騷亂這種事影響極其惡劣,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本來大家還想把六皇子踩下去,讓他承擔責任,但是沒想到六皇子竟然昨天就主動遞交了領罪書,今天又是當著這麼多的大臣面前再次領罪,但是卻被皇帝直接拒絕了。
這一下,就讓其他人為難了。
“太子,你在替朕監管國事,你說,這件事誰該負責?”皇帝的目光盯上了太子。
太子一個激靈,他馬上站出來說道:“父皇,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因六弟搞的抽籤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