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來的二十個人喜滋滋的站在了演武臺上,等候頒發許可證書。
沒有中獎的人們雖然不甘,但是也沒有太多的怨言。
畢竟,這是一次公平的抽籤儀式。
最少沒有暗箱操作。
但是等到交易權證釋出的時候,臺上中獎的人興奮的勁頭都冷了不少。
因為,他們拿到手的交易許可上,清清楚楚寫著每人只有萬斤食鹽的交易權和萬顆靈石的交易權。
也就是說,一共只拿出了十萬斤食鹽交易權和十萬顆靈石交易權。
要知道,一個人一年最少要吃十斤鹽。十萬斤食鹽也就是一萬人一年的量。
整個國都都有接近百萬人口,而整個國家更是有接近千萬的人口。
這些被交易的交易權,頂多是千分之一的量。
只是這個交易權的九牛一毛。
這一下炸鍋了。
群情洶湧,要不是七皇子的護衛隊給力,這個抽籤儀式就會被衝擊的七零八落的。
人們紛紛的叫囂著,要六皇子給個說法。
二樓包廂,四皇子嘴角露出 一抹冷笑:“看到沒有,鬧起來了。”
三樓包廂,太子猛地一拍大腿:“特麼的,終於鬧起來了。這場戲才好看,老子就要看看,你老六怎麼收場。竟然想要拿交易權來抽籤,真的是瘋掉了。”
頂樓。
皇帝臉上也浮上了微笑:“好戲開演了。花公公,你說說看,六皇子怎麼收場?”
花公公搖搖頭:“老奴愚笨,只是覺得這樣不好,會鬧得整個國都不寧的。”
皇帝看看白蕊斯:“你說呢?”
白蕊斯思索了一番說道:“奴才也不能預測,這件事太複雜了。搞不好會攪動整個局勢。看不清,看不透啊。”
皇帝扭頭正眼看了白蕊斯一眼,這才說道:“秋管事,你果然有些能耐啊。”
花公公有些不服氣的問道:“皇上是不是厭棄老奴了。明明我跟秋管事說的是一樣的,怎麼他就是能耐,老奴就啥都不是了呢?”
花公公服侍皇帝多年,十分清楚皇帝的脾性。
知道這種情況下,皇帝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遷就自己。
果然,皇帝說道:“你們說的是一樣嗎?你說的是國都不寧,他說的是攪動局勢,看不清,看不透。你只看到了表象,而他,看到了實質啊。”
他搖搖頭,笑罵道:“我看你這個老骨頭,要跟年輕人好好學學了。”
白蕊斯趕緊吐吐舌頭,向花公公投以抱歉的目光。
但是卻依舊沒有打消花公公的猜忌。
演武場裡,人聲鼎沸,人們的情緒更加的高漲。
每個人都認為自己被騙了。
全國千萬人口,卻只拿出了一萬人的份額出來交易。
這不是欺騙又是什麼?
開始有人群衝擊演武臺,就算是護衛軍大聲的呵斥都有些壓不住了。
七皇子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六哥會一再要求自己來擔任抽獎嘉賓。
原來,是想借助自己的護衛隊維持秩序。
三樓包廂裡,太子一拍手:“太好了。老子要你瞎搞。讓我們的人加把勁,鬧騰的大一點,要讓六弟知道,這可不是過家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就在這個時候,六皇子拿著送音器再次站了出來說道:“各位,稍安勿躁,請聽我解釋。”
人群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不過,有人還在鼓動著說道:“有什麼好解釋的,這就是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