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順便在一家酒館裡買了一瓶最貴的酒,將那條五彩的蛇洗洗就丟了進去。
然後重新換了包裝,封了瓶口。
秦松現在手裡就捧著這壺酒,站在了方鴻才的院子裡。
方鴻才是有名的大學士,恃才傲物,曾經做過皇帝的大臣,但是卻過於輕狂,被革除了官職,現在在國都辦了個學堂教書。
“方先生在嗎?”秦松站在院子裡大聲的喊道。
一個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松,又看了看屋外的馬,脫口而出:“原來是六皇子門下的申先生,請進。”
秦松有些詫異,申無情在國都絕對是個沒有什麼名氣的人物,而且自己腦子也沒有跟這個人交集的記憶,兩人這是第一次見,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竟然一口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秦松跟著走進了院子。
這是一個有著幾分書生意氣的院子,院子裡種著竹子,後院有一棵梅花樹。
旁邊 有個人工開挖的小池塘,養著幾尾金魚,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荷葉。
這個方鴻才人雖然邋遢,但是還蠻有情趣。
“申先生,請坐。”方鴻才率先坐了下來,一點也不在意那些禮節。
秦松坐下來,將懷裡的酒放在桌上:“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麼好東西,就帶了一瓶好酒。”
方鴻才嘴角卻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前面巷子口的一品香可不是什麼好酒。只能算是勉強可以下嚥。”
秦松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方先生有個好鼻子啊。”
這個世界還有六個參賽者存在。
所以,秦松必須要保持足夠的戒心。
這個方鴻才似乎很神秘,不開封就能知道是什麼酒,應該是有靈敏的嗅覺。
“方某平生最好美酒和佳人。所以,只要有酒香,我肯定能聞得到。”方鴻才指了指桌上的酒說道,“而且,你這泥封一看就知道是才封上去的。”
他好笑的抬起頭盯著秦松:“申先生這是看不起在下嗎?”
秦松咧嘴一笑,他也不扭捏,直接拍掉泥封,將酒罈口子敞開:“酒也許不算是好酒,但是浸泡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方鴻才疑惑的站起來,看向酒罈子,頓時眼睛有些發直。
他伸手直接從酒罈子裡撈出那條靈蛇:“申先生,這可是暴殄天物啊。五彩靈蛇這樣的好東西,怎麼能用這麼粗鄙的酒來浸泡。幸好,幸好,泡的時間不長,靈蛇體內靈氣還未外洩,來人,把我的珍藏好酒拿來。”
方鴻才從剛才的不屑一下子變成了喜形於色。
果然是個酒徒。
一番忙碌後,方鴻才將五彩靈蛇用最好的酒泡了,而且用的是透明的琉璃酒壺。
這種透明的琉璃酒壺本身就很珍貴。
估計方鴻才這一輩子的積蓄都花在了這上面。
“申先生可是問龍的事情?”方鴻才開口就問道。
秦松心裡一驚,要是人人都知道自己在打聽龍的下落,會不會暴露了身份?
要是被有心人惦記上,那就危險了。
不管是金斯威還是尤金,或者是阮九幽,都把自己當做眼中釘。
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會來暗殺自己。
敵暗我明,這一點很不好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