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有一些習慣動作是改不了的。
白蕊斯的習慣動作就是挺胸,擦汗。
剛剛白白淨淨的男人就挺了挺胸,擦了擦汗。
對白蕊斯無比熟悉的秦松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白蕊斯。
真特麼的沒想到,身材傲人、相貌漂亮的白蕊斯,竟然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男人了。
他搖搖頭,慢慢的走到了白蕊斯的桌前,問道:“介意拼桌嗎?”
白蕊斯詫異的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秦松:“申無情?秦松?!”
秦松搖搖頭坐下來,戲謔的看著白蕊斯:“身上少了兩點,又多了一條,有沒有感覺不適應?”
白蕊斯翻翻白眼,這個樣子卻差點讓秦松吐了。
一個大男人對著自己無比嫵媚的翻白眼,真的是夠噁心的。
雖然明知道對方就是千嬌百媚的白蕊斯,但是視線所及,卻是一個油膩的男人,不噁心才怪。
“少了兩點是真,多了一條卻不是真的。”白蕊斯聲音尖細的說道。
這一次秦松沒有忍住,直接一口水噴了白蕊斯一臉。
白蕊斯也沒有生氣,只是忍不住也笑了。
自己這個樣子,別說秦松,就連自己看了也受不了。
白蕊斯適應了三天,才勉強能忍受。
到現在,她還是隻是能勉強忍受而已。
“太監?”秦松的神色極其古怪。
不等白蕊斯回答,秦松就伸手摸了一把。
白蕊斯又羞又惱。
但是這裡是飯店內,她又不敢翻臉,免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正經點。”白蕊斯再次白了他一眼。
秦松趕緊投降:“別再拋媚眼了。真的受不了。你就好好說話。”
“怎麼會這樣?”秦松問道。
“我怎麼知道。對了,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是公無羊呢?”白蕊斯說道。
秦松聳聳肩:“我可不敢暴露自己。對了,你還知道誰嗎?”
白蕊斯說道:“我在皇帝身邊當差。我估計,每個皇子身邊都會有一個參賽者。我是皇帝身邊的,太子身邊的是誰,我還把握不定。”
“四皇子身邊,是那個……”
“王成禮。”
“你也看出來了?”白蕊斯一點也不吃驚。
“被人殺了,拋屍在公無羊的家裡。”秦松說道。
“看來,不止是我們兩個看出來了。殺他的肯定也是參賽者。其他的皇子,七皇子身邊的人,應該是新晉冒出來的一個食客,叫做封文修。八皇子身邊暫時看不出來。五皇子太不顯眼了,也看不出來。”白蕊斯說道。
秦松皺皺眉頭:“看來,最少還有三個人參賽者隱藏著。我們的難度不小。你有什麼想法?”
白蕊斯嘆口氣:“我運氣不好,是皇帝身邊的人。皇帝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早就唯我獨尊了,我根本沒有機會征服他。而且我的身份是太監,不是食客,也註定無法轉投他人。我只有輔助其他人這一條路了。既然我們是盟友,我當然就要輔佐你了。”
“不過,你是六皇子身邊的人,完全處於弱勢地位。機會不大啊。”白蕊斯嘆息著說道。
“錯,就是因為機會不大,所以才有機會。”秦松馬上轉移了話題,“剛才我還在想,找到你之後我們趕緊去開房。現在,你這個鬼樣子,掃了老子的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