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邊冷汗直冒的彭豪,郭凌雲想都不用想這貨肯定輸了不少。
冷汗直冒,聲音發虛,氣息不穩,手腳不安,賭錢輸多了可不就是這種狀態。
“開啦,開啦,買定離手,開!”
桌子上的賭盅應聲而開,“1,3,4八點小。”伴隨著老闆一聲語落。
有人歡呼雀躍,有人捶胸頓足。
“我靠,這都5把了,還開小啊。”彭豪吐槽一句,又拿出一疊金票,準備下一把。
“輸多少了?”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輸了有...誒,我輸多少關你屁事。”彭豪很不賴煩,準備看看到底是誰哪壺不該提哪壺。
看到郭凌雲這張臉之後,彭豪整個人都蒙了,作勢就要逃跑,可郭凌雲那會輕易讓他就這樣溜了,自己可是找了好久。
彭豪見掙脫不開郭凌雲的手,只好低著頭解釋道:“老哥我是想給老弟多贏些,沒想到著了道了。”
“還剩多少?”郭凌雲懶得聽彭豪叨叨,直接打斷。
“還剩三四萬金的樣子。”彭豪這下可被郭凌雲嚇得不輕,他這語氣有點瘮人,再加上自己理虧,又輸了這麼多。
“都給我。”一把奪過彭豪手裡的金票。
“你不想翻本?這把肯定出大,我告訴你,你聽我的,一把全押。“彭豪激動的口水噴了郭凌雲一臉,他想拉郭凌雲上船,即使後面輸完了,那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鍋。
“大你妹,還沒輸怕?“郭凌雲太瞭解這禿頭了,知道他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
“那不翻本了?”彭豪試探性地問道。
“翻本肯定是要翻的,不過得講究策略。”水玲瓏可還等著自己的這十萬金呢。
“吶吶吶,你聽我的...”
“閉嘴,好好看著。“
彭豪噤聲,不敢再說話。
約莫看了三四把,郭凌雲對著搖骰子的男子說道:“兄弟,我們單賭一把如何?”
那男子看了看周身的兩位同伴,得到示意之後說道:“這位兄弟想怎麼賭,賭多大?”
“十萬金,比小,一把定勝負,接嗎?”郭凌雲一字一句說道。
“臥槽,兄弟你這太猛了吧,翻本也不是你這麼個翻法啊?”彭豪打算勸郭凌雲冷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況且他們現在可沒有十萬金。
郭凌雲不理會身邊聒噪的彭豪,只是又問了一遍:“怎麼?不敢接?這可不像你們,當街設賭的膽子都有,區區十萬金就怕了?”
臺上男子還未回應,他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既然兄弟都這麼說了,那得必須接了啊。”
應聲望去,迎面而來的是一高大男子,一臉的絡腮鬍子,渾身隆起的肌肉也壯實地可怕,再加上那三寸有餘的刀疤橫穿整張臉,實在是面目可憎,看起來像是個十惡不赦的狠人。
郭凌雲也是頭一回見到如此極具震撼力的樣貌,這人走在路上怕是鬼神難近啊。
“兄弟,咱們這賭桌的規矩可是拿上來多少就拿回去多少,你這可沒有十萬金吶。”刀疤男子擰開腰間別著的酒壺,喝了一口酒說道。
“那你看加上這個夠嗎?”郭凌雲將李相赫送給他的那塊岫巖玉腰牌扔向刀疤男子。
男子看了看,露出一絲驚訝,隨即說道:“不說這岫巖玉本就價值連城,僅憑這遼東王三個字就遠不止十萬金,兄弟你確定要拿這個作為籌碼?”
此話一出,周遭一片譁然,沒想到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男子竟然身懷遼東王府的腰牌,想來也是這次來參加天心閣大選的。
“你敢接我就敢放。”剛剛男子的表情郭凌雲看得一清二楚,想來對方也是有些來頭的,知道這塊玉的來歷,而且好像並不懼怕這塊玉背後的遼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