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山沒想著去其他屋找人,從房間裡拿出吉他,一個人在客廳唱歌。
歌聲飄散,吉他聲叮叮作響。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在習山投入進練歌氛圍的時候,屋外悄然進來一道身影,
唱完一首歌,聽到門口聲音,他起身探頭,笑著問:
“誰?”
看到人之後又笑著喊:“吔子回來了。”
周吔心情不太好,情緒很低落,見到習山後,跑過去著急的問:
“你去幹嘛了?給你發訊息也不回?”
習山低頭溫聲的說: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周吔委屈巴巴的說:“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習山感受到她情緒不穩定,摸摸她的腦袋,回道:
“好。”
又關心的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周吔傾訴的說:
“我好累,下午做了很多次披薩,但......”
語氣一停頓,她後面沒說,
但習山猜到了,結合她說的話,
很累,做了很多次披薩,情緒委屈,
結果無非兩種,要麼全部失敗?要麼對披薩的效果不滿意?
如果是第一種她就直接說出來了,沒必要吞吞吐吐;很明顯是第二種,應該是彭楚越要求很高,或者想嘗試新品但一直失敗。
周吔人很好,不想怪其他人,所以沒說,習山安慰道:
“很累咱以後就不去了,乖哈。”
周吔委屈的點頭,“嗯。”
習山見她心情還是不好,想逗她開心,說:
“我給你唱首歌吧?”
“嗯。”
“那你坐好。”習山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
他本來想唱周董的歌“甜甜的”,但感覺歌詞有點...‘爆炸’,現在還在錄綜藝,如果以後兩人真的在一起了,再唱給她聽也不遲,
於是換了一首JJ的“小酒窩”,也是情歌,但...‘彈幕沒那麼多’。
習山起身抱著吉他笑道:
“聽好啦,我要開始了。”
周吔眼神期待,歌聲開始:
“我還在尋找,
一個依靠,
和一個擁抱,
誰替我祈禱,
替我煩惱,
為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