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山還想逗逗她,陰陽怪氣的說:
“好眼光,你確定嗎?”
琪妃:“???”
實話實說,她有些慌了,因為她心裡本來就不確定,
加上習山又是這四首歌的創作者,肯定比自己更瞭解這些歌的質量,
她顫顫巍巍的說:“習老師,你什麼意思?”
習山呵呵一笑,“說你選的好。”
“啊?”琪妃的反應有些大。
習山只是想逗逗她,雖然“下山”是四首歌裡面最容易火的,但嚇得琪妃反悔了選別的歌就顯得人品很“狗”,於是說:
“落子無悔,就‘下山’了。”
又補充道:“選得好呀琪妃!”
琪妃心裡慌得不行,不僅是十萬塊錢,更重要的是錯過了一次選好歌的機會,她慌張的說:
“習老師,別嚇我,那我換一首歌。”
習山用“想的美”的語氣說:“歌已經定了,我們接下來聊聊什麼時候籤合同。”
琪妃還沉浸在恐慌的心理狀態,一直想著歌是不是選錯了?撒嬌道:
“習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嘛”
“不,你什麼時候過來籤合同?”
“求求了。”
“......”
這下輪到習山頭疼了,把琪妃嚇得太狠,再說其他的事她聽不進去,於是坦誠的說:
“好吧,我實話跟你說,你沒選錯,‘下山’是這四首歌裡面最容易火的。”
“習老師,別狡辯了,我要換首歌。”
習山搖搖頭,對自己無語。
這完全是自食惡果,你說你剛剛嚇她幹嘛呢。
習山廢了一口舌終於讓琪妃對他信服,
“快點,我馬上到住的地方,我們現在聊聊合同什麼時候籤?”
知道自己被耍了,琪妃黑著臉問:“你住哪座城市?”
習山不想再搞么蛾子,直接說:“北京。”
琪妃反應有些大,說:“北京?”
“怎麼了?”
“沒事,我後天找你去籤合同。”
敲定時間,習山不想再跟她聊,快速說:“好,拜拜。”
最後電話裡傳來琪妃討好語氣的聲音,
“最後問一句,剩下的三首歌能賣給我嗎?”
“不能,現在版權在我這兒,提醒你一句不要犯錯誤。”
習山說完掛了電話。
計程車慢慢停在一家小區門口,習山提著行李下車,這裡是他重生後住了接近6個月的地方。
當初醒來就在北京,他一直沒換城市,租的房間是一室一廳,之前也沒什麼錢,房子位置比較偏。不過他只需要在家工作,對周圍交通沒有要求,一個人也足夠住。
差不多離開了十來天,習山推開門進去,先開啟窗戶通通風,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整理好。
房間裡除了睡的床之外,大一點的傢俱就只有衣櫃和工作臺,工作臺上放著臺式電腦,周圍牆上掛著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