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夢瑤也被嚇了一跳,臉上掛著淚珠子都忘記哭,心裡很害怕,若以前習山是這樣子她哪裡還敢欺負他。
回到房間,本來是一場興師問罪,但看著習山的表情,李青梅不知道怎麼開口;
習夢瑤就更不用說了,她心思有些飄搖,總感覺習山會把自己小時候欺負他的行為還回來,莫名的有點恐懼。
最後還是習鴻飛開的口,
“習山,到底怎麼回事?你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事情涉及到高考報考那件事,習山說完後,習鴻飛也不知道怎麼開口,陷入自閉中。
房間沉寂無聲,彷彿被下了“禁言術”。
沉默中,習夢瑤越想越害怕,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大伯,我先走了。”然後迅速溜出房間。
本來緊張的氛圍變得有些滑稽,習鴻飛悶聲說:
“你把瑤瑤打了,傷的又是臉上,好好想想明天怎麼和你叔叔、嬸嬸交代?你回去吧。”
“嗯。”
晚上,習鴻飛和李青梅一直在聊習山的事,根本睡不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對他們衝擊太大;
睡不著的人還有習山,他在想明天怎麼辦?以後跟養父母怎麼相處?
心裡想法萬千,但又不知如何下手,顧慮重重。
第二天早上,習鴻軍家裡。
習山手裡提著果籃進去,果籃是李青梅強行塞進他手裡的。
屋內習鴻軍一家人已經開始吃飯,並沒有等他們,而且看見習山後,他們面色開始難看,習夢瑤喝著粥,臉上的傷經過處理。
“叔叔嬸嬸。”習山喊了聲,把果籃放下,但沒人搭理他。
見狀習山皺著眉說:“你們要麼現在把我打一頓,要麼事情就這麼過去。”
當然沒那麼容易過去,聽到這句話後,習鴻軍的老婆立馬大聲說:
“你把瑤瑤臉打了,萬一留疤,你讓她以後怎麼嫁人。”
習山冷聲說:
“嬸嬸,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可以美容,如果習夢瑤留疤了,我出錢把她治好。”
習鴻軍憤怒的說:“你這是什麼話?”
習山繼續刺激他,“叔叔,我已經說了,你現在可以打我一頓,我絕不還手。”
雖然憤怒,但作為長輩,習鴻軍當然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習山,他只能衝著習鴻飛大喊:
“你能不能管管他?”
李青梅抽了一下習山的手,說:“怎麼跟你叔叔、嬸嬸說話的?”
習山轉頭說:“媽,事情是我惹起來的,我自己處理。”
這已經是習山昨晚想到最好的辦法,
他不可能對習夢瑤道歉,又不想損害兩家之間的關係,只能營造出一種誰都管不住他的狀態,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事後習鴻軍只會認為習山脾氣不好,習鴻飛和李青梅管不住他,而且早上還要陪習山過來道歉。
他要怪也只能怪習山一個人。
至於事後習山和習鴻軍家的關係是不是會變得很嚴峻?
Who care!習山又不關心這些,關係不好就不好,大不了以後不來就是。
反正以前他們的關係也不怎麼好,習山在乎的只有養父母,不想因為他的事影響到養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