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還要回到路上。”
汪蘇龍眼神一變,民謠?還以為是那種很嗨的歌。
聽完第一段,他的表情已經變了,開始認真的欣賞這首歌。
旁邊的張瀚也是眉頭一挑,不自覺的撇頭看了一眼習山。
還有坐在旁邊吃飯的其他人,不管之前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多多少少改變了一些對習山的看法。
“斑馬斑馬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強說著憂愁的孩子啊,
斑馬斑馬你睡吧睡吧,
我把你的青草帶回故鄉,
斑馬斑馬你不要睡著啦,
我只是個匆忙的旅人啊,
斑馬斑馬你睡吧睡吧,
我要賣掉我的房子,
浪跡天涯。”
隨著歌聲走到末尾,習山把歌關了,笑著說:
“我覺得這首歌你們可能聽得下去,所以就放了這首歌。”
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汪蘇龍在不遠處喊道:“好歌好歌。”給習山豎了個大拇指。
習山笑著對他表示感謝,
這個時候宋丹一臉擔心的說:“你別笑,我挺害怕的,你這孩子,怎麼寫了首這麼傷感的歌,快心疼死我了!”
一首好歌總會引起某些人的共鳴,汪蘇龍解釋說:
“這首歌是他唱的,但不一定是他寫的,丹丹姐,你不用太擔心,這些事不是發生在他身上。”
“哦,是嗎?害我擱這兒擔心。”
宋丹的情緒沒恢復過來,按之前,她說這句應該是笑著的,但這次她沒笑,可見唱的“斑馬,斑馬”這首歌還挺讓人有感觸。
習山這個時候微笑著,說:“這首歌名字是‘斑馬,斑馬’,是我寫的。”
宋丹語氣低沉,著急的問:“真是你寫的啊,你為什麼會寫出這首歌?”
“嗬~”習山撥出口氣,說:“其實相比於孤兒院裡大多數人,我算是非常幸運,很早就被養父母收養。”
其實他剛到這個世界,在醫院醒來之前已經昏迷了一個月,要不是有生命跡象,醫生都以為他沒救了。
在昏迷的一個星期裡,習山“看完了”原主一生的記憶,感同身受,他不想去提及那些東西。
習山已經暗示自己在孤兒院長大,再加上這首悲傷的歌,其他人好像已經腦補出什麼東西,看他們的表情,笑著說:
“我養父母對我很好,不缺我吃的穿的,又供我上大學,你們不要瞎想。”
眾人看他笑的樣子,怎麼都覺得有些勉強,張瀚摟了一下習山的肩膀,表示安慰。
飯桌上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悲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