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人阿爾戈許諾了回去以後會重點調查一下魯門,隨後就領著手下帶著幾個活著的邪教徒悄然離開。
聖職者們也都乘船離開庫帕島。
“呼哈——呼哈,總算結束了。”
小木船上,克洛絲摘了自己的鐵桶盔,單手抱在懷裡,另一隻手給自己的臉上扇風,大口大口喘氣。
先前大幅度的戰鬥,加上一直悶在重甲裡面,她頭盔下那張稍顯稚氣的臉,這時候汗津津的,鬢角的髮絲也被細汗黏著,貼在臉頰上:
“累死我了。失算了,開打前應該讓基修放兩隻風精靈進盔甲裡面的。快快快,基修,給我吹吹風!”
“嘁。打這些不入流的對手,我的建議是不著甲。”
邊上紅髮的基修鼻孔出氣,一臉鄙夷地看著克洛絲。不過卻還是招了招手,喚出幾團風精靈來圍繞到牧師妹妹的身上,吹起涼風。
此刻的聖職者們,除去克洛絲以外,餘下的阿黛爾、基修、尤瓦爾全是穿的普通服飾。
沒辦法,就他們平時那一身教廷氣息濃重的服飾,穿在風暴群島實在是太過打眼,不利於手頭調查工作的展開。
至於牧師妹妹,她現在這全副武裝的一身也是在登上庫帕島以後才換上的。
為得是滿足她個人對於武裝作戰的執著。
這大半個月做調查任務的過程中,她的穿著也很普通。
甚至手上那柄【仁愛傳播者】,平時也是用厚厚的粗布裹了一圈又一圈。
直至十字架的外觀被完全掩蓋,看上去更像是一把被包裹住的巨斧或者長柄戰錘以後,才敢帶在身上。
“哈?就算對手不入流,也不可以掉以輕心的哇!不穿盔甲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克洛絲憤憤不平。
隨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了看身邊同樣沒穿甲的阿黛爾,略顯尷尬地補充:“呃,只有阿黛爾姐姐那麼強的人,才需要另外考慮!”
基修沒接著搭理克洛絲,開始專心操控風精靈駕船。
邊上的尤瓦爾被牧師妹妹前後有反差的兩句話逗笑。
“哼,跟你們講沒有意思的。要是多恩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誇我做事謹慎,然後叫我再接再厲。”
克洛絲對兩個同伴的態度很是不滿,多爭辯了一句。
“克洛絲,在我印象裡多恩先生會這麼直白誇獎你的時候,一般都是在說反話。”尤瓦爾這樣接上一句。
克洛絲:……
阿黛爾沒有參與其他人較為輕鬆的談話。
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
被自己殺死的這夥邪教徒頭目,到底是不是魯門?
按照阿爾戈的情報來看,魯門在一個月前甚至都不是妓院打手的對手,像是個普通人。
但是,剛才交手的那個邪教頭目卻能凝聚出那麼強烈的墮落氣息……
難道只是為了不想暴露天啟教徒的身份而選擇了隱忍嗎?
還是說,存在什麼匪夷所思的辦法,能讓一個普通人在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變成剛才那種模樣?
“不過,這個問題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持劍者小姐在心裡這樣想。
其實要驗證邪教徒頭目的身份也不困難。
阿爾戈回去調查一下,看看魯門是不是還在馬洛活動。
如果他碰巧失蹤了的話,加上隨身攜帶根本不值錢的水滴鐵項鍊驗證,巧合加巧合便不再是巧合了。
思索完畢這些事情以後,阿黛爾身邊的其他聖職者,已經轉換了其他話題。
克洛絲:“啊,梅耶老師明明說是讓我們來這裡放鬆一下的,說是什麼簡單的任務。可是我怎麼感覺這任務和我們平時做的比起來也沒簡單多少啊。甚至……更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