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恩先生。”斯帕羅似乎從多恩的表情裡面讀出了什麼,“我想老赫克託向你介紹我和我的船員時,肯定會告訴你,我們是一夥冒險者。不過呢,你在親眼見到我這些勉強可用的手下以後,肯定會覺得我們只是一群落魄的海盜,對吧?”
多恩沒回話,同時沒點頭也沒有搖頭。
於是,斯帕羅繼續講:“那麼,為了避免你對我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在這裡我得鄭重向你申明一點——我們這夥人,就是海盜!”
多恩:?
不是?
你前面鋪墊了那麼,正當我以為你要來個中氣十足的轉折,來表明自己這夥人並非烏合之眾的時候。
結果你就一臉驕傲的跟我說這個……?
“嘿,航行在風暴海上的水手,哪有徹徹底底,清清白白的人。”斯帕羅一笑,又露出那顆顯眼的小金牙:
“不過,我們這些人倒也確實和其他的海盜有一點不一樣。我們不劫中立的商船,一般情況下,只搶敵對勢力的黑商船上的錢財貨物。”
“而萬幸的是,我們在海上的敵對勢力足夠多。所以可供下手的目標也多,以至於我們這夥人現在還可以逍遙快活地活著。”
多恩:……
感覺這一大段話有很多地方值得吐槽,但一時半會又不知道從哪裡吐槽起是怎麼回事?
簡單和斯帕羅溝通了一會以後,多恩便登上了血色珍珠號。
而這艘船上的老弱病殘船員,在登上血色珍珠以後,全都是一反剛才在岸上的頹靡狀態,各司其職,瞭望的瞭望,控帆的控帆,掌舵的掌舵。
行動迅速,雷厲風行。
這倒是讓多恩有些刮目相看。
這艘血色珍珠號上的船員,貌似還是挺靠譜的嘛。
斯帕羅這時候一手舉著多恩繪製的畫圖,一手拿著一塊舊式的羅盤,端詳了一會以後,朝著大副在地圖上指明瞭一個方向,下令道:
“血色珍珠號!出發!”
船隻行動起來以後。
斯帕羅船長這時候又回到了多恩的身邊,慢悠悠開口:
“多恩先生,雖然你是我們的僱主,但既然上了船,有些船上的規矩,我還是要跟你講一下的。”
“嗯,你說。”多恩點頭。
“海盜們在海上的規矩和在陸地上的不一樣。在海上,嚴禁賭博,盜竊,私鬥,除非是有公證人作證的正規決鬥。多恩先生要是對絕對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公證人。”
斯帕羅說到這裡,揶揄地朝著多恩擠眉弄眼,之後又繼續講道:
“然後,不值夜的船員,要準點睡覺,準點起床。夜間喧譁和早晨賴床的人,要罰洗甲板和馬桶,還要扣錢。哦,不過多恩先生你的話,是可以賴床的,放心。”
“呃……你剛剛的意思是不是,你的船員們要按時早睡早起?”多恩表情困惑。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多恩搖頭。
就是……
不允許賭博、私鬥,還要求早睡早起,你們一群海盜是怎麼過得這麼自律的?
這對得起你們海盜的名頭,和[血色珍珠號]的船名嗎?
改成[乖寶寶號]可能更適合你們……
“嘿嘿。我說過吧,海上有海上的規矩,這些小規矩不被遵守的話,是有可能引起包括譁變在內的大麻煩的。”斯帕羅只是一笑。
多恩點點頭。
其實細細想來,這個說法好像也沒有什麼毛病。
斯帕羅船長這邊,開口再次補充,這一次一邊說還一邊右手握拳,碰了碰多恩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