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隨身攜帶的傷藥都用完了,根本無法支撐幾日。”
由於獨孤沅身上的傷口太深,馬車顛簸,導致傷口發流濃水,又因發著高燒,他的心腹手下也不是擅長醫術的人,不敢給主子盲目上藥。
都是一些常規的藥理,簡單的處理傷口。
況且醫館肯定有大殷國的人盯著,一旦把主子帶去醫館,亦或是前去買藥,無疑是自投羅網,被人甕中捉鱉。
他們已經到最後的關卡了,只要邁過軒城,就去他們寧國的國土,有他們的人前來接應。
萬萬不能這個時候,暴露行蹤,最差最後一步了。
可是,偏偏這時候,傷藥用完了,主子身上的傷可怎麼辦才好,若是二度感染,小命休矣!
“本皇還死不了,這幾日沒有重要的事,給本皇安分的守在這,別出現被人盯上了。”
獨孤沅用盡全力去揪住心腹手下的衣襟,警告的說完這句話後,已經用光了他全身的氣力。
他垂下無疑的右手,慢慢合上眸子,也不知是昏迷過去,還是睡著了。
一旁的心腹手下,有些嚇到了,以為主子出了什麼事。
“主子?爺?”
心腹手下壓低聲量,喊了幾聲。
也不見獨孤沅有任何的動靜。
他整個人靠在冰涼的泛黃的牆壁上,佈滿蜘蛛網的破窗戶透進來零碎的光線,清晰映出獨孤沅一張面容,煞白煞白的。
即使這樣,獨孤沅的左手,依舊緊緊的握住一把精緻的匕首。
心腹手下又喚了幾聲,依舊沒見主子有任何的反應。
他這才壯著膽子,伸出一根食指,探了探主子的鼻息。
很淺的呼吸。
這回,心腹手下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脫下黑色的外袍披在主子的身上。
主子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又沒有新的傷藥可以供主子使用。
從大殷國的國門出來後,他們一行人護送主子獨孤沅,抵達的軒城,他們的人一大半都折損在路上。
活著抵達軒城的,只有戴了人皮面具的他和主子二人。
不行,必須給主子找個大夫,再不濟,也得去拿一些治療的傷藥來。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起身便想要往外邊走去,沒走到散步,忽然,心腹手下剎住了步伐。
主子交代過,不能在這個關鍵點前功盡棄,萬萬不能出去。
想起主子的交代,也怕了主子的瘋樣。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把邁出去的腳步,給收了回來,離主子獨孤沅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手持長劍,就地而坐,在破敗的屋內,守著昏迷的主子。
一切等主子醒來,之後再商議下一步的打算!
分割線————
“有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你可願意把握?”
姜雪卿在京城外,新購置的宅院裡,目前只有時野和姜少恆兩位主子,在裡頭住下。
一個在東苑。
一個在西苑。
姜雪卿買的這座宅院,就是看中面積大,兩個院子分開,彼此有私人的空間。
於是,在姜雪卿的做主下,時野住在東苑,她的弟弟姜少恆,住在西苑。
而她,偶爾回來小住幾日,便留宿在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