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目光長遠,已經提前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時野自然會替她,把這件事給辦了。
“對了,軒城那邊,再給十天時間,若還不能揪出躲藏的獨孤沅,說明人已經走出國界了,你讓暗中的人別急著回來,繼續隱在軒城,在派一隊精兵鎮守軒城,不得放寧國的人,進城門。”
軒城的兵力是最弱的,若是寧國的人,從軒城突襲,會有很大的勝算。
鎮守邊關的異姓王時衛軍,還得防著陳國的人,只能駐紮在邊關,萬萬不能撤回來。
姜雪卿想到了這點後,立即提前做好的措施。
“嗯。一會我親自修書一封,送去軒城。”
二人商討完正事後,這時候皇帝沈崇午休也該起身了,姜雪卿起身理了理衣衫,“時間急迫,咱們分頭行動。”
“嗯。”
分割線——
軒城邊界。
“六皇子,咱們安全出來了,太子爺就在前面不遠處,六皇子,這邊請。”
寧國太子獨孤御的兩名心腹手下,成功的把六皇子獨孤沅,和他的一名心腹手下,成功地帶出了軒城。
“主子,您身體不適,屬下扶著您。”
獨孤沅的心腹手下,撕下臉上的偽裝,他搭把手,把坐在牛車上的尊貴主子,從牛車上扶下來。
“前面帶路。”
獨孤沅吃了一顆退燒藥丸後,接連燒了好幾日的低溫,終於降了下來,目前還有一些低燒。
不過想必前幾日,燒到臉頰通紅時,好了太多了。
獨孤沅這會兒,身體上也沒有多大的力氣,他只能忍住不適,忍住殺人的衝動,任由心腹收下給攙扶著,往接應人的方向走去。
所幸,沒多遠,幾人就抵達了,寧國太子獨孤御臨時的駐紮地。
“沅兒,是誰傷了你。”
寧國太子獨孤御本來在帳篷內,正在看寧國的地圖,準備商量大事,在聽到帳篷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已經絲絲隱忍的咳嗽聲。
寧國太子獨孤御,連忙放下手裡的地圖,大步走出帳篷。
他看著已經有差不多四年,沒見到的一母同胞的弟弟。
寧國太子獨孤御眸子,含有濃濃的思念之情。
不過,在看到自己親弟弟捂住心口,咳嗽不止的虛弱狀態,他一把上前,撫開弟弟捂住心口的手。
顧不了那麼多,寧國太子獨孤御,一把撕開親弟弟的衣衫,露出了胸口流膿水的傷口,遲遲不癒合。
寧國太子獨孤御的,眸子佈滿了戾氣,他又開口重複了一句:“沅兒,到底是何人傷了你,為兄定要將此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剛剛止住了喉嚨癢意的獨孤沅,他眸光凌厲地射向,寧國太子獨孤御,冷喝一聲:“你敢傷她,我就殺了你。”
寧國太子獨孤御沒把,獨孤沅的這句話放在心上,就當他是高燒幾日,燒糊塗了腦子,一時之間不太清醒。
他對著心腹手下喝道:“還愣著幹嘛,趕緊把醫正帶過來,給六皇子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