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緊閉雙眼的姜雪卿,眸子也沒睜開過,竟然能讀懂了賀桐心中的想法,蒼白的唇瓣微微開啟,“不必了,還死不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儲存好體力,等破解這一陣法,估計還有其他的陣法等著他們。
“...”賀桐。
殿下的心思,還是別猜了。
賀桐默默地閉上眸子,養精蓄銳。
一旦有危險來臨,他勢必要衝在人前,保護好殿下姜雪卿的安危。
姜雪卿這一覺醒來,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了,她和賀桐所在的無底洞,還在不停地往下墜落,沒有一絲一毫,要停下的感覺。
到底要如何,才能破解此陣法?
暫時,姜雪卿還沒有頭緒。
分割線——
另一邊,駐紮在雪山腳下營地的司馬嚴,也收到了姜雪卿和賀桐掉下山崖的事情。
無奈,他身為指揮使,還得留在營地指揮。
想起與姜雪卿的預定,司馬嚴按耐不住的步伐,立即停了下來,他用力攥緊拳頭。
“來人。”
司馬嚴衝著營外,大喊了一聲。
營外有一名士兵,撩開營內的簾子,走了進來,朝著司馬嚴抱拳道,“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屬下去做的。”
“讓幾個輕功較好的人,找幾件衣衫,偽裝成寧國的人,混在其中,找尋殿下和賀桐的行蹤,哪方勢力的人敢攔著,殺無赦。”
司馬嚴不敢耽擱一分一秒,爭分奪秒地朝著士兵,吩咐一句。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快去。”
司馬嚴催促道。
兩日後——
陳國的人,傷亡慘重,不得不先一步,退出雪山之外。
江湖中人,自相殘殺,加上寧國的人假扮成大殷國的人,暗殺江湖中人,使得江湖中人,元氣大傷。
為了保命,不得不從雪山上,一路往雪山下逃竄。
被駐紮在雪山腳下司馬嚴的人,給扣押起來。
能成氣候的,除了大殷國的人,還剩下潛伏在四處的寧國人。
獨孤沅在崖底下,找尋了兩人,什麼蛛絲馬跡都沒發現,這片區域,根本就不像是有人墜崖的痕跡。
獨孤沅拳頭重重地砸到,離他最近的一棵樹幹上,眸子深思許久。
很快,他眸光一凌,揪起一名探子的衣襟,一字一頓地開口道,“人是從哪個位置掉下來的,帶本皇過去。”
“是,六皇子,屬下這就帶您過去。”
被揪住衣領子的探子,戰戰兢兢地開口道。
聽到後,獨孤沅才緩緩鬆開對探子的鉗制,把人讓旁邊一甩,眸光猩紅道,“前面帶路。”
很快,獨孤沅被帶到,當日姜雪卿和賀桐跳下山崖的位置。
“回六皇子殿下,就是在這個位置。”
那名探子說完後,他就往後退了好幾步。
獨孤沅走到崖邊,低垂眸子瞧著底下一大片,雲霧繚繞的的底下,擰了擰眉頭。
姐姐,我不相信你就這麼死了!
獨孤沅想也沒想,張開雙臂,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