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皇聽你的。”
皇帝沈崇颳了刮姜雪卿的鼻樑,寵溺地笑了笑,便十分聽從女兒的話,在蘇公公的伺候下,躺在龍床上,合上雙眼,不久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見皇帝沈崇睡著後,姜雪卿才離開他的寢殿,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大門一關,皇帝沈崇睜開一雙滄桑的眸子,哪裡還有半分的睡意。
“聖上,公主殿下特地交代老奴,要盯著您睡著為止。”
忽然,蘇公公蘇照安輕飄飄的陰柔嗓子,緩緩傳來。
皇帝沈崇冷哼一聲,“蘇照安,你還是不是朕這邊的人了?”
“回聖上,您親自下達的旨意,讓老奴去公主殿前伺候,老奴是聖上的人,也是公主殿下的人,公主殿下的吩咐,老奴不得不聽從。”
連蘇公公都知道,把福安公主殿下搬出來,聖上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皇帝沈崇。
【朕竟然覺得蘇照安說的話,竟然幾分道理。】皇帝沈崇內心獨白。
“聖上您要是再不休息,老奴就要去稟告公主殿下了,想必公主殿下現在還沒走遠吧?”
也就蘇公公蘇照安,跟在皇帝沈崇身邊將近二十載,才敢打趣皇帝沈崇。
若是換作其他的小太監們,估計會被皇帝沈崇一個眼神,就嚇得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皇帝沈崇秒閉上眼睛。
【蘇照安,朕記住你了!】皇帝沈崇閉上雙眼前,咬了咬牙,暗道一句話。
這次,皇帝沈崇是真的睡過去了——
蘇公公給皇帝沈崇捻了捻被角,等他熟睡時,才躡手躡腳地走到外頭,守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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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
後宮縱火案一事,終於水落石出。
裴妃買通太監,得知皇帝沈崇命不久矣,又遲遲不立太子。
終於藏不住狐狸尾巴了,想要以徐皇后的死,加上哥哥裴侯爺在朝堂上逼迫皇帝,晉升她為皇后。
好讓她的兒子大皇子殿下,名正言順,將來做上龍椅,成為一國之君。
偏偏冒出一個姜雪卿來,救了徐皇后,打亂了裴妃的計劃。
裴妃手底下的人,做事手腳不乾淨,在嚴刑逼供之下,全盤脫出,“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要是奴才不聽裴妃的話,裴妃就要把奴才的家人都趕盡殺絕,奴才也是逼不得已啊。”
牢裡,關押著兩名太監,正是當日在徐皇后宮殿,鬼鬼祟祟,縱火之人。
兩名太監本就是徐皇后宮裡的奴才,裴妃控制了兩名太監的家人,是死是活,就看這兩名太監聽不聽話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崔大人拿著畫押的紙張,看了一眼後收起。
“大人,再這麼打下去,這二人就要死了。”
行刑的牢獄使,見兩名太監只吊著半口氣了,有些猶豫地開口,跟崔大人彙報道。
牢獄使也怕這二人,死在他的刑法之下,若是將來有一天,有人翻舊賬,倒黴地人,可是他!
事關自己的小命,牢獄使不得不警惕和重視起來。
“傷口灌鹽水,打死算本官頭上。”
崔大人冷漠地說完一句,便拿著證據走出牢獄。
“既然崔大人都發話了,日後到了地府,別找錯了人!”
牢獄使嘀咕一句,謹遵崔大人的吩咐,弄來一大桶的鹽水,直接從兩名太監頭上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