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當年擔心還在襁褓中小公主,如果真有一天,回到宮裡怕被聖上,其他孩子給欺負,更怕後宮的妃嬪殘害聽唯一的孩兒。
也給了秋梅,也就是薑母,也下達了命令。
“原來竟然是因為朕,才與卿卿十八年不得相見。”
皇帝沈崇不敢想,若是瑾軒沒有發現姜雪卿與鳳兒長得像,那他豈不是與卿卿要生生錯過了,父女再無相見的可能?
一想到此,皇帝沈崇捂住發疼的心口。
那是他與鳳兒的血脈了,流落在小鄉野十八年,她到底是怎麼挺過來的。
瑾軒把十八年來姜雪卿的事情,都調查的清清楚楚,皇帝沈崇的心更疼的。
“皇兄,您身體欠安,太醫特意交代,您的情緒不能大喜大悲。”
軒親王瑾軒忙上前扶住皇帝道。
“與卿卿這些年的遭遇相比,朕這點小事,又算得上什麼。”
皇帝沈崇等心情恢復些許平靜後,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姜家夫妻二人,“念你二人對雪卿有養育之恩,功過相抵,我會給你二人一筆銀兩回到林山鎮,往後不許與雪卿相見。”
雪卿是他和鳳兒的唯一的血脈,是他的嫡長公主,身份尊貴,一切該回到正軌了。
往後,由朕來寵她!
他的卿卿本該享受天底下最好的東西,卻因內亂流落民間受苦,是朕的錯!
“是。”
“是。”
姜家夫妻異口同聲道。
二人心裡明白,在踏入皇宮的時候就知道,這輩子與卿卿的父母緣分斷了。
往後,大殷國多了一位身份尊榮的嫡長公主。
林山鎮上壩村,則消失了一位農家女。
替姜雪卿開心時,姜父薑母滿眼不捨。
姜父斗膽一求,“求聖上看在奴才夫妻二人,多年對公主養育,盡心盡責的情分上,求聖上允許我二人,能看著公主出嫁,奴才夫妻二人,了無遺憾了。”
婚禮還有不到半年,已經在籌備當中,姜父薑母想最後一次再見一見姜雪卿。
哪怕只是遠遠地在外邊,看上一眼,二人便知足了。
薑母默默地垂淚。
“什麼?成親?跟誰?”
皇帝一怒。
他好不容易尋回的掌上明珠,竟然要成親了!
他沒同意,都不作數!
“聖上息怒,是今年連中三元的新科狀元,時野時大人。”姜父如實道。
“是他。”皇帝眉眼鬆了鬆。
皇帝沈崇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才派時野下淮南,為他暗中辦事。
“來人,給這二人準備一筆銀兩,擇日遣送回林山鎮,無朕的手諭,不得踏入京城半步,如若發現,先斬後奏,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