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說說都打探了些什麼事情出來?”
姜雪卿平靜道。
彷彿被人暗中調查的人,不是她本人一樣。
從第一次在賭坊見到一身紅衣的獨孤沅開始,姜雪卿就知道此人不簡單。
知道舒大建的遭遇,是她在幕後做的手筆。
那時候,姜雪卿便猜到了獨孤沅調查過她。
加上忽然搬來隔壁宅院,一看此人,對她有所圖謀,就是不知道他圖的是什麼。
“回姑娘,我們的人發現後,隱藏了您重要的訊息,只是查到一些表面的一些皮毛。”
他們在暗地裡成立的“煞組織”,情報局的探子發現後,趕緊銷燬了有關姑娘與“煞組織”之間的聯絡。
“煞組織”是近幾年來,在江湖上站穩腳跟的。
無人會把姜雪卿與江湖的神秘組織,聯絡在一起。
“子章,你管理的很好,組織的事交給你,我很安心。”
這幾年來,姜雪卿見證了張遇,從一個落魄的毛頭小子,蛻皮成了一個獨當一面的頭領,其中也是吃了不少苦。
“能幫姑娘分憂,是子章的福氣。”
張遇很久沒聽姑娘喚他一聲“子章”了,實在太過久違了。
“往後沒別的重要事,無需過來鋪子,多提防些。”姜雪卿抿了一口茶道。
時候也不早了,姜雪卿想到一會還有事,吩咐張遇一些事情後,她拿著幾本話本子,以及一張戲樓子的票根,便走出來,“老李,準備一輛馬車,我要去梅老闆的戲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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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戲樓子到了。”
馬車穩穩停在戲樓子門外,馬伕撩開車簾,扶著姜雪卿走下馬車。
“請姑娘出示票根。”
戲樓子有兩名守門人看管,只放有票的人進入主場。
“給。”
守門人接過票根望了一眼,“姑娘裡邊請。”
姜雪卿進去不久後,十幾名侍衛在前邊開路,一輛奢扉寬敞,馬車外都鑲金邊,掛名貴夜明珠的馬車,穩穩停在戲樓子外。
“王爺,咱們到戲樓子了,請王爺下車。”
軒王爺近身侍衛,腰間掛彎刀,見四周無危險,才讓人準備腳踏,請軒王爺下馬車。
車簾撩開,一道玄色的身影,從馬車上緩緩下來。
軒王爺玄色的衣袍繡了四隻爪子的龍紋,高大挺拔的身影剛落地,便有人上前替他整理外袍。
“給王爺請安。”
守在門外的二人,跪下請安。
只要是有梅老闆的戲,軒王爺場場都不缺席,乃是戲樓子的常客。
軒王爺年僅三十,身姿偉岸,臉上面板精緻,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劃痕,一雙眸子卻含著歲月的沉澱。
“無需多禮。”軒王爺溫和地開口。
“多謝王爺,梅老闆正在後臺換裝,可要小的前去通傳一聲?”
軒王爺為人謙遜,從不拿身份壓人,聽戲樓的人,在私下都暗贊軒王爺的為人。
“不必通傳,讓你家梅老闆安心備戲。”
“你們都留在外頭,無需跟著。”
軒王爺只留下一個近身侍衛,其餘人都守在外頭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