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
姜雪卿也不便多留,瀟灑地轉身離去。
既已知道如此,何必浪費時間,姜雪卿回到座位上,又聽了一齣戲,沒來梅老闆在臺上,確實聽得少了一些東西,她興致不大。
看出了姜雪卿有些遊離的眼神,又在天一附耳過來稟告時,他已然知道了方才姜雪卿是幹什麼了。
“可是累了?”
時野罷了罷手,讓天一退下後,他側頭往姜雪卿位置湊過去,低沉的嗓音道了一句。
“還行,就是聽著這出戏,有些犯困,像催眠曲。”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聽了梅老闆一齣戲後,姜雪卿覺得後邊這場戲,都唱了些什麼東西,根本就入不得她耳。
這也證明了,梅老闆的功底紮實,也難怪在京城受到如此多人的追捧,定有過人之處。
一場宴會終將散。
姜雪卿跟在她弟弟和時野的身旁,跟舉辦這場宴會的主人國公也一家,提出了告辭,在眾人的注目下,時野眉眼柔和,嘴角含笑,主動牽起姜雪卿的手,以示主權,把她送上馬車。
人一走,身後的人議論紛紛。
“原來那就是時大人掛在嘴邊的未婚妻,也算是有幸得以一見,果然傾國傾城,與尋常女子不一般,難怪能入得了咱們狀元郎的眼中。”
其中一名,目前就職於翰林院,算是與時野能說上幾句話的官員,笑了笑。
“長得再好有什麼用,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農女,怎麼配得上時大人。”
聽了趙珊的話,黃小姐知道了姜雪卿是個出生農家,後又從商的低微下等人,如何能配得上堂堂連中三元,歷代以來最為年輕,升官最快的狀元郎。
剛剛聽到有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稱讚了一番姜雪卿,黃小姐氣不過,一時之間脫口而出。
就在眾人齊刷刷地視線看了過來時,黃小姐臉頰一熱,躲在禮部侍郎黃大人的身後,有些慌了。
她都幹了些啥!
“呵呵呵,小女還小不懂事,幾位大人見諒,回頭我定會好好教育她一番。”
禮部侍郎黃大人,硬著頭皮尷尬地笑了笑後,又扭頭望了一眼平日裡,與他關係匪淺的趙大人,用眼神示意他,替他說幾句話。
“黃小姐也是有口無心,能理解,能理解。”
趙大人會意,也上前為上級說幾句話,打著馬虎眼道。
一場小鬧劇,以此告終。
分割線————
這廂的姜雪卿一行三人,乘坐同一輛馬車,回到姜家宅院後,姜雪卿回到房中,修書一封,交給素以,“找人把這封信送去林山鎮給戴豐先生,讓他按照信中所說的,把信中提到的話本子,備份後,以最快的速度,送過來。”
“好的,姑娘,我這就差人去辦。”
素以雙手接過信封,還沒走出房門,就見準姑爺迎面而來,她欠了欠身子行禮,“姑爺。”
“下去忙吧。”時野微微昂首。
素以離開前不忘把門給帶上。
“你來了,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商量呢。”
姜雪卿見時野來了,也省去了她準備要出去找他的功夫,她指了指另外一張椅子,讓他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