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時野的情緒不對勁,加之男主摟住她腰身的雙手,愈發收緊力度,勒緊到她快腰身一疼,有種快要斷的感覺,她安撫一句,“小野,你先鬆一鬆手。”
“不,我不會鬆手的。”
時野似乎被魔障所困,緊緊摟著姜雪卿不撒手。
“小野,我不會離開你的,你再不鬆手,我今晚可就要被你掐斷腰了。。”
姜雪卿忍著不適,語氣輕鬆帶有三分調侃道。
漸漸地,時野鬆開力度,眸子恢復幾分清明,意識到方才他都幹了些什麼,眸子瞬間染上心疼之色,頭一回與人道歉,“對不起卿卿,是我不好,是我弄疼你了,你打我出出氣吧。”
時野舉起姜雪卿的手,讓她打他。
“噗嗤。”
朦朧的月色下,姜雪卿看著時野正經的表情,沒忍住笑了一聲,又接著道,“我沒事,真的,不過你剛剛怎麼了?喊你都沒反應?”
“沒什麼,不會有下次了,走,我送你回房看看有沒有傷到腰。”
驀地,時野打橫抱起姜雪卿,把人穩穩抱入懷中,大步往姜雪卿房間走去。
“夜路不好走,當心。”
姜雪卿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把她抱走。
“有我呢。”
若是真摔了,他就墊在下邊,穩穩接住卿卿,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說來也奇怪,他已好久沒再犯過頭疾了,身子骨也硬朗不少,抱起姜雪卿來,氣也不喘,也不在動不動就咳嗽,似是回到上一世的健康體魄了。
時野一腳踢開門,把姜雪卿抱上床榻後,在回來把房門拴上,點燃一根白燭,昏黃火光照亮了房間,他緩緩朝著姜雪卿走來。
他坐在床邊沿,一本正經地道,“卿卿,把衣服脫掉,我看看你的腰身傷到沒?”
“你真想看?”
要不是二人是未婚夫妻,姜雪卿知道時野的秉性,這句話若是換作旁的男子說,會被別人當成耍流氓的!
“我就看一眼。”
他方才瘋了,做的“好事”,要不看上一眼,他怕自己今夜會失眠。
“行吧,那你來吧。”
姜雪卿半仰起頭,攤開雙手,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看的時野挑了挑眉梢。
在姜雪卿含笑的眸光下,時野耳尖泛紅,指尖勾起姜雪卿腰身的繩帶,慢慢扯開....
一盞茶後,時野親自幫姜雪卿穿上衣衫後,別過頭,乾咳一聲,“沒事便好,咱們就寢吧。”
說完便彎腰脫去靴子,就要躺上床,腳還沒放上來,就把姜雪卿阻止了,“小野,你今夜要留宿?”
“自然。”
自昨夜與姜雪卿共寢後,他就不想回到自己房中了。
“那你也得沐浴過後才能上來,真沒看出來,我家小野這般不愛乾淨,那怎麼成呢,對了,我還沒沐浴,要一起嗎?”
姜雪卿看到時野那純情的小模樣,沒忍住想要逗一逗他的意思,甚至大膽提出共浴一事。
果不其然,她瞧見時野清雋的面容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竟真的在認真思考這件事來,“咱們現在還沒成親,這不太好吧?不過要是卿卿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