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時候了,丫鬟阿菊還趾高氣昂地開口。
其中一名守門壯漢,滿臉不耐煩,兇狠狠地瞪了一眼丫鬟阿菊,“都大半夜了,哪裡還有大夫找,明日再給你家夫人請大夫,現在給回去,不然就地處置。”
壯漢也不是好相與的人,他二人只聽小侯爺命令列事。
一個小小姨娘丫鬟,在他兄弟二人面前,算個球子。
小侯爺派他二人前來守院子,未免太過大材小用。兩名壯漢把火氣都撒在丫鬟阿菊身上,又悍又彪。
一個小小的丫鬟,如何是壯漢的對手,阿菊灰頭灰臉地回到房間,在身體不適的舒盼兒面前,把壯漢的行為,以添油加醋的方式告狀。
無奈此時舒盼兒喉嚨,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身上一股接著一股的疼意襲來,差點沒一口氣緩不過來,虛弱地躺在床上。
身體被折磨的同時,腦袋瓜卻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疼勁。
次日。
姜雪卿用過早飯後,便親自去了一趟國公府府,守在外邊的門衛,見姜雪卿來過好好幾次,也眼熟,態度也極好。
“姜姑娘您稍等,容我進去稟告夫人一聲。”
守衛客氣有禮地跟姜雪卿道。
“有勞這位大哥了。”姜雪卿莞爾一笑。
姜雪卿靜等片刻,那位進入稟告國公夫人的守衛,出來了,身旁還跟來了一位丫鬟,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伺候在國公夫人身邊的小侍女嗎?
守衛讓人開啟府邸大門,“姜姑娘請進,夫人正在東廂院子等著您。”
“好,煩請前邊引路。”
之前好幾回,姜雪卿都在後花園,與國公夫人和玉郡主相見,東廂房還是頭一回去,故而姜雪卿不認識路。
“姑娘,這邊請。”
國公夫人近身小侍女,在前方帶路,姜雪卿邊走邊道,“小姑娘,見過你好幾回了,還不知你叫什麼名字呢。”
“女叫春夏,乃夫人親取。”
丫鬟春夏禮貌一笑。
“原來是初夏姑娘,好名字。”姜雪卿淡淡地道。
“姑娘您客氣了,夫人就在裡邊,您請跟我來。”
春夏推開門,把姜雪卿給帶進一間敞亮的屋子,恭敬地朝著國公夫人,欠了欠身子,“夫人,姜姑娘帶來了。”
“姜姑娘,快快請走,來人,給姜姑娘沏一杯熱茶水送來。”
國公夫人熱情地招待起姜姑娘。
“小女多謝夫人的款待。”
姜雪卿落落大方的坐下後,朝著國公夫人點點頭,又道,“不知夫人首飾和胭脂水粉選的如何了?五日後,還會有一批新貨到鋪子,小女第一時間給夫人送來,讓您先挑選一番。”
國公夫人聽後,用眼神示意其中一名丫鬟,後者會意,把首飾給端了出來。
“我挑了幾條手鍊,玉兒也挑了幾條,胭脂水粉,也選好了三套,剩下的這些款式,一會姜姑娘你拿回去吧。”
國公夫人素來愛美,聽到五日後,還會有一批新貨到,她目光亮了亮,繼續道,
“那等五日後,姜姑娘把新貨送來。”
姜家首飾鋪子的樣式,頗得國公夫人的青睞,每個款式都是獨一無二,也不怕宴會時,與哪家的太太小姐們,撞了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