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姜雪卿房間,房門一關閉,姜雪卿取來一套狀元袍,“來,穿上讓我看看。”
一個月前,姜雪卿就把時野的尺寸告訴了裁縫,讓他加急著手去做的袍子。
時野當著姜雪卿的面,脫下外衣衫,接過狀元袍穿在身上,攤開雙手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卿卿,如何?”
姜雪卿盯著時野看了半響。
見他長開了的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立體的五官宛如刀刻般雋秀,幽暗深邃的黑眸子,顯得清冷又疏離。
他平日裡愛穿素色衣裳,這還是他頭一回穿豔麗顏色的衣衫,一眼望去,很是驚豔,襯得他眼尾的紅痣,愈發妖冶。
“紅色很襯你,日後要多穿紅色的衣衫,狀元郎。”
姜雪卿抬手幫他整理衣襟,勾起紅唇,面容滿是笑容,替他高興。
忽然,姜雪卿腰身衣襟,整個人被一隻大手給勾進男子的懷中,他另一隻手抬起搭在姜雪卿的後腦勺上,薄唇帶笑,“卿卿,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瞬間,姜雪卿明白了他想表達的,也是這些年,二人形成的一種獨一無二的默契,她向來灑脫,不向尋常養在深閨的姑娘,會羞澀自己對愛人的情感。
她從時野的懷中退出,盯著他半會,二人視線交匯。
不過頃刻之間,姜雪卿掂起腳尖,主動送上香味一枚,閉上眼堵上時野的薄唇,後者身體一僵,眸子流露出真情,反客為主,耳鬢廝磨。
許久,二人漸漸分開。
時野低垂眸子,望著姜雪卿紅腫的嬌唇,面容更加柔和,眸子染上八成溺意。
他摟在姜雪卿腰身的大手,一直緊緊託著她的腰身,頭頂上傳來時野發自內心的笑容,他忽然把人給抱上矮榻,十指相扣,“卿卿,咱們明日就回林山鎮。”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跟姜父薑母,提出求娶之心,未有將卿卿早日娶回家,他才能心安。
除了他,還有不少人,惦記著他的卿卿。
要不是這些人都還有用,時野早就想把這些惦記卿卿的人,都一一殺光。
“好,明日咱們就帶著少恆一同返鄉。”
姜雪卿窩在時野的懷中,一隻手掌伸向他的後背,有規律輕輕地拍了好幾下,安撫有些情緒失控的時野。
回程太過倉促,姜雪卿沒怎麼整理好東西,在眾人的眼神下,她就被時野抱著上了一輛馬車。
“還沒整理好東西呢,別急。”
馬車內傳來姜雪卿的話,她正要掙扎著下馬車,又被時野給撈進懷中,大手緊緊固定她的腰身,不讓她亂動。
他低垂著眸子,指腹擦過姜雪卿的嬌顏,聲線暗啞了幾分,“我已經讓桑兆均備好了定親禮物,卿卿無須擔憂。”
自三年前來到京城,黃峰道長的話,久久繞著他的腦子不散,他就暗自開始布一盤大局,也在暗中經營好幾處的生意,交由天字號的人,暗中打理。
也早早備好了定親之禮,就等著有一日姜雪卿點頭後,他立馬帶著定親之禮,回林山鎮。
“你什麼時候備好的?還有,誰讓你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抱上馬車的?”
姜雪卿秋後算賬,指尖用力,掐了掐時野的腰身。
她發現了,自昨日二人親吻後,他們的關係又近了一步,也從時野流露出的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她才發現,面前的人,已經揹著她,悄悄長大了,從一個少年郎,蛻變成一個介於男子和男人之間的青年才俊。
二人之間的關係,更加親暱了幾分,姜雪卿不排斥時野的這種改變,甚至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