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晚,房內剛剛被少年點燃兩根燭火,燭火之下,他的臉色有幾分蒼白,襯得眼尾的紅痣,格外妖冶。
他疏離的面容,在看向姜雪卿的方向時,卻是灼熱無比。
聽到姜雪卿的話,時野緩緩走到姜雪卿身後,修長的手掌,搭在她肩膀上,力度適中,有規律性地,耐心十足,為背對著他的女子,按摩著她痠疼的肩膀。
姜雪卿半眯眸子,感受著。
“我的好阿野,咱們換個地方按吧。”
姜雪卿反握住少年搭在她肩上的手,拉著他走到矮榻前,在少年目光注視下,姜雪卿趴在鋪了一層老虎皮的矮榻上,聲線帶有三分慵懶。
感受到矮榻一沉,隨後她腰肢多了一隻冰涼的手,正小力一下接一下捶打著她腰骨。
“可以在加重兩分力道。”
方才就跟饒癢癢似的,姜雪卿閉眼哼唧一聲。
腦子裡卻是在想,要不是在古代,這些古人思想比較把守,注重男女大防,她都想在這裡開設一間按摩沐足店。
“嗯。”時野喉嚨發出一聲。
眸子閃過幽深,轉眼即逝,他加重幾分力道,十分乖巧替姜雪卿按摩。
“重了。”他放輕力道。
“輕了。”他加重力道。
“剛剛好。”他便記住是幾成的力道,留著下次幫姜雪卿按摩。
姜雪卿被按得,舒服到昏昏欲睡。
過了一炷香,姜雪卿轉身,面對著時野躺下,抓過他的大手,細細把玩他的每一根,指骨分明的指頭,眉頭舒展,面容帶笑,愉悅道,“阿野今晚的表現,頗得我歡喜,想要什麼獎賞,嗯?”
“什麼都可以嗎?”
時野也被姜雪卿的笑影響到了,他勾起梨渦笑意,附身下去,離她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四目相對。
近距離,彼此的呼吸聲,灼熱的呼吸,都交疊在一起。
姜雪卿倏地,抬起兩條胳膊,掛上少年的脖子,微微揚起腦袋,紅唇抵在他耳廓外,輕笑一聲,“不可以。”
說完,她把紅唇移到他臉頰,落下口脂紅唇形。
少年身子一僵,黑漆的眸子染上火,捏住姜雪卿的下巴,就要下一步。
驀地,姜雪卿一根指頭抵住少年的心口,輕輕一推,把人推後一些後,從矮榻起身。
她穿上繡花鞋,走至靠窗的梳妝檯上,轉身後背緊貼桌臺,與少年面對面,她雙手懷胸,杏眸對上少年泛紅的耳廓,打趣道,聲線又颯又美,“小野,你方才想對姐姐做什麼,嗯?”
“姐姐?”
又是這個稱呼,時野勾了勾嘴角。
他站在原地沒上前,眸光一轉,竟染上幾分讓人心疼的眼神,抿緊唇角,“姐姐,你就不心疼心疼嗎?”
分割線——
距離臨縣新鋪子開張已過十五日,迎來第十六日。
姜雪卿外出親自盯著採辦一事,在熱鬧的集市上,聽到不少臨縣百姓在議論。